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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们不为功名,只为身后万家灯火!
"
战鼓轰鸣,白马义从残存的银甲在阳光下闪烁如星。
公孙瓒望着天边即将破晓的曙光,想起年轻时单枪匹马击退乌桓的岁月。
那时的他鲜衣怒马,如今却满身伤痕。
但此刻,当他听见身后百姓的呐喊,望见严纲眼中燃烧的战意,忽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为了不败的神话,而是为了让这方土地上的炊烟,永不熄灭。
潞河后方的袁绍军大本营里,袁绍正用金丝镶玉的酒樽啜饮温酒。
烛火在青铜博山炉上跳跃,将"
公孙瓒急调田楷回幽州"
的字迹映得忽明忽暗,酒液在樽中泛起细碎涟漪。
"
诸位,公孙瓒弃守潞河防线,究竟是何图谋?"
袁绍将竹简掷向铺满羊皮舆图的长案,青玉镇纸压住幽州地界,"
乌桓铁骑压境在前,我军虎视于后,他竟抽调主力北返,这步棋..."
话音未落,帐内已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谋士沮授率先起身,宽袖拂过舆图上蜿蜒的燕山山脉:"
主公,公孙瓒素有守土之志,此番撤军恐与乌桓南侵有关。
若我军贸然追击,一来恐中诱敌之计,二来幽州百姓久经战乱,若再遭兵燹,民心难附。
"
"
妇人之仁!
"
郭图折扇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烛泪飞溅,"
潞河防线得之不易,此时不趁虚而入,更待何时?公孙瓒腹背受敌,正是天赐良机!
"
他的目光扫过帐中将领,"
只需派轻骑突袭,定能一举荡平蓟城!
"
帐内气氛骤然紧绷。
颜良按捺不住,铁掌重重砸在立柱上:"
郭先生所言极是!
末将愿率部,三日之内踏破蓟城!
"
他话音未落,文丑已握刀起身,豹眼圆睁:"
某家愿为先锋!
"
袁绍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张合、高览。
只见张合轻抚腰间环首刀,沉声道:"
末将以为,公孙瓒虽处绝境,却非无谋之人。
幽州地势险要,若我军深入,粮草辎重恐成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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