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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铁骑破敌 拒降扬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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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十二里，斩首三千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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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璜甩落刀上血珠，玄甲缝隙里还嵌着敌人的碎肉，"

孤秃那鼠辈脚底抹油，带着亲卫往北山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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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摩挲着枪杆上的血槽，望向残阳如血的天际，嘴角勾起森冷弧度："

漏网之鱼？那就让他多活几日——留着首级，好给陇西百姓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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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荒原染成铁锈色，孤秃攥着残破的狼头战旗，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镶金刀柄上。

五六万氐人如今只剩不足三万残兵，溃逃时遗落的妇孺哀号犹在耳畔，而西凉铁骑追击时砍下的三千颗首级，此刻正被串成京观立在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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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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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头土脸的小部落首领们挤在毡帐外，羊皮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莫贺部八百青壮全折在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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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尔克部的牛羊被抢光，连火种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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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哭诉声中，一名老者突然跪地："

咱们早该听大祭司的预言...招惹神威天将军，是要亡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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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秃猛然踹翻铜炉，燃烧的羊粪溅在众人脚边："

现在知道怕了？上个月你们抢汉人村落时，瓜分绸缎财宝的劲头哪去了？"

他血红的眼珠扫过众人瑟缩的面孔，"

那些汉人的妇孺哭喊求饶时，你们怎么不说不该抢？"

帐内顿时陷入死寂，唯有寒风卷着砂砾拍打着牛皮帐。

就在争吵一触即发之际，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骨杖踏入帐中。

为首的老者扯开衣襟，胸口被火刑烙下的狼头图腾早已结痂："

够了！

当年我们叛乱被马超击败，如今重蹈覆辙，难道还不明白？"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当务之急是保住族人性命——西凉军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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