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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听话,先穿上鞋。”
她把桂花糕拿给他看,“穿上鞋,有桂花糕吃。”
“我吃,我吃。”
豆豆一只手抱着桂花糕,一只手搂着柳月瑶的脖子,亲热的依偎在她的脸上,“月儿姐姐。”
声音软软糯糯的。
柳月瑶问豆豆:“是不是不舒服?”
“嗯,这里疼。”
豆豆指了指喉咙。
然后他又伸出手来,手腕上有三四个小红点,还有两个小水泡。
“这里痒,我娘不让挠。”
说着,伸手就去抓,一不小心,桂花糕掉到地上,林氏忙给他捡了起来。
豆豆一直黏着柳月瑶,林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说道:“咱们还是回去吧,万一你没出过水痘,会被传染的。”
一听柳月瑶没出过水痘,豆豆娘忙抱过豆豆来,顺手把柳月瑶推到了门外:“快走吧,这东西真传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月瑶一走,豆豆又哭上了,豆豆娘呵斥道:“你想传染给月儿姐姐吗?”
“不要。”
豆豆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委屈地摆着小手。
“豆豆乖,吃桂花糕。”
豆豆娘掰了块桂花糕放进他的嘴里,他又哭了起来:“疼。”
“慢慢吃。”
豆豆娘舀了一小勺水,轻轻地送到他的嘴里,告诉他,“就着水慢慢往下咽。
吃了桂花糕,水痘好得快。”
中午吃饭的时候任老汉回来了,原来他看见满地的棉花雪白雪白的,忍不住手痒,就和黄秋实他们摘棉花去了。
他年老不服输,还和黄秋实比赛,结果累得午饭都不想吃,一回来就躺下睡觉了。
柳月瑶说道:“他年纪大了,还是干点轻快活吧。
过几天搬了家,就让他和平安负责喂马,大姐你负责做饭,二丫要是愿意,就和小莲荷花一块学刺绣。
年纪相仿,应该很好相处。”
“啊?让我刺绣?”
二丫为难了,“我怕我干不来。
你要是让我锄地,或者是纺线织布,我都能干,就是绣花针我拿不了。”
她把两只手伸到柳月瑶跟前说道,“我手粗,不是干细活的料。”
“纺线织布?纺什么线?织什么布?”
柳月瑶问道。
二丫说道:“就是把棉花纺成线,然后再织成粗布。
粗布很好,虽说不如丝绸的细腻光滑,但是它吸汗、耐磨,比麻的葛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月儿夫人你看,我身上这件就是。”
说着,二丫拽起衣角来给柳月瑶看,“我们那里的女人都会织,织完了再拿去卖,能值不少钱呢。”
“卖?”
柳月瑶猛地来了精神,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棉花自己有,织成布比单卖棉花可挣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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