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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耍我呢!”
倪裳的脑袋也轰隆响。
她扭头看男人,唇瓣轻轻动了动,看起来无措又茫然。
炎驰淡淡睇她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下。
他单手抄进裤兜,依旧那副散漫语气冲着门板喊话:“你现在不知道了?”
男人浓眉拧起来,倏地冷声:“滚,别耽误我们功夫。”
门外又重重骂了一句,蹬蹬的鞋跟响渐远。
直到听不见动静了,倪裳才松出口气。
一转头,又撞入男人幽深黑眸中。
他在看她,狭长的眼似笑非笑的:“吓着了?”
倪裳摇摇头,才松缓片刻的心跳又急促起来。
她现在,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他的房间里……
是因为离得近的缘故么?她觉得他好像更高了,存在感也加倍放大,她周身的空间和气氛都变得局促起来。
瞥见男人身后皱皱巴巴的床,倪裳跟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很小声:“她误会了,刚应该说明白的……”
炎驰轻嗤了声,一手随意搭上门框。
“那是个疯的,说不通。”
倪裳眨眨眼,有点不自然地偏开了脸。
男人撑上门框时胳膊就横在她脸侧,大臂看起来格外健壮结实。
麦色皮肤上攀附青色脉络,雄性荷尔蒙贲张。
手也很大,骨节分明修长,感觉一只手就能横亘她腰身……
“还有——”
炎驰继续道,指尖在她脸侧的墙上轻点了两下,莫名玩味。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误会?”
倪裳抬眸对上男人的眼,不解:“就是误会啊。”
“是么。”
炎驰眉梢扬了下,抄在兜里的手拿出来。
连带出来的还有她的半截压襟。
翡翠下面的流苏在她面前晃了晃,男人的轻笑也浪荡。
“那昨儿半夜,是谁敲我房门来着?”
倪裳:“!
!”
男人音色低沉,语气佻薄,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倪裳心如鼓擂,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压襟一早出卖了她,她根本无从否认。
而这个误会,可比刚才门口的那个要严重多了……
“我走错了!”
她急忙解释道,耳尖肉眼可见开始泛红,“我是要去找我朋友的,看错房号了!”
炎驰神色稍淡,黑眸沉沉盯了她几秒,气音轻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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