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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一手握住她的脚,另只手揽住她的腰,看着她一点点凑近他,他闻到了清甜的呼吸,四目相对,他对着贴上来的红唇探出了舌尖。
红烛摇曳,大红色的帐子里探出来一只紧绷的手,红帐里的两人大汗淋漓,康宁一头乌发铺在红枕上,像水草一样摇摇摆摆。
一伏一卧,又在女子的娇啼声里改为两相对坐。
“不行,这样太深了,我要躺回去。”
康宁刚坐下去又反悔,坐着塔拉似乎更激动,上下兼顾,她受不住。
尤其是两具濡湿的身体似有似无地相贴,又在颠簸起伏的节奏里碰撞开,被掌住了腰她还是忍不住想像滩烂泥软倒在被褥里。
是哈敦,更是公主再次醒来是被牛羊的叫声吵醒的,康宁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大红色的细纱帐,她这才想起来她是嫁到漠北来了,以后被牛羊马的叫声扰醒应当是常事。
“醒了?”
红纱帐被掀开一角,满目含春的男子坐在床沿,殷勤道:“要不要起身?我喊人给你叫水。”
“什么时候了?”
康宁提高锦被捂住肩膀,昨夜明明都被他的口舌丈量过,现在触碰到他扫射的视线,心底抑不住还会滋生羞赧。
“还早,昨夜他们闹得晚,二哥三哥他们都还没醒。”
塔拉见康宁脸颊又泛起酡红,忍不住俯身倒在她身上,踢掉鞋子爬上床——“干嘛!
大白天的!”
康宁紧张地压紧了被子,手上用力推他,“起开,给我叫水去,让合葵进来伺候我更衣。”
“不用她,这是臣的职责,臣伺候公主更衣。”
塔拉死皮赖脸地连人带被给拥了起来,小衣都没拿就欲图剥她被子,手触在她温软细腻的肌肤上,有瘾似的反复摩挲,真是比他们鞑靼的奶豆腐还细嫩。
康宁被他的动作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又听到毡包外边还有人走动的声音,想到昨夜的动静恐怕被人听了去,轰的一下,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米蜷缩起来。
“你给我住手!”
康宁几乎用气音在说话,张口咬住昨夜被她咬伤的手腕,翻眼瞪他,板着脸凶道:“给我拿衣裳去。”
“生气了?”
塔拉没如她的意放手,改拥为抱,把她抱坐在腿上,弯腰同她平视,疑惑道:“跟我说说,怎么就不高兴了?”
昨夜里不还挺来劲?天亮了像是换了个人,矜持地像个菩萨,碰都不许碰。
“昨夜的动静是不是被人听去了?”
康宁捂脸,想到别的男人会揣测她在榻上的反应,心里就膈应。
她不想出门了,想要立马随着兄长原路返回大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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