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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年开年,世界上依旧是新活儿不断。
过去两个月,高卢本土变成了一个大战场。
尽管画家极力压制着各方的争斗,不让他们内部的争权夺利影响到前线作战的高卢部队。
但是高卢内部的冲突依然是超出了他的掌控,短短两个月时间,高卢内部就蹦出来三十多个党派和四十多支武装。
形容一下,那就是遍地拿破仑。
大乱斗的局面造成了高卢本土社会秩序的瘫痪,国内生产大半停摆,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前线部队的物资供应。
在前线的高卢部队得知国内的乱局,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东线和西线有近四十万高卢部队要求回国参战。
画家见火候差不多了,站出来调停。
一月二日,高卢各方势力在汉斯的调停下,召开了一次会议,商讨停战事宜。
奈何各方早已经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了,即便是有画家居中调解,各方也无法顺利达成和解。
这时候,画家的目的已经达到,干脆不装了。
他私下扶植的四大高卢党派和其手下的武装提出,既然大家难以达成一致,那咱们就分家,各过各的。
画家还嫌这样不够劲儿,把高卢在非洲和北美的殖民地也牵扯进来。
一月二十日,汉斯国防军直接开进巴黎,按着各派的头,让他们达成了停战协议。
不过这次停战的代价相当惨痛,至少对高卢人而言他们彻底失去了以往的大国地位。
画家把高卢各派控制的本土地区一分为五,分别成立了巴黎——勒阿弗尔北方州、洛林——阿尔卑斯东部州、普罗旺斯——科西嘉东南州、阿斯坦——比利牛斯西南州,以及布列塔尼——夏朗德西部州五个拥有独立行政院的州。
高卢的海外殖民地也被一分为五,包括中非、东非、南美、大西洋、北美五块,分别交由五州管辖。
五州与五个殖民区各自享有单独的司法、军事和经济权利,组成新的高卢邦联国。
邦联可不是联邦,邦联更加的松散,成员之间只在法理上拥有一个合法的中枢,但是中枢却无法影响邦联成员的决策。
联邦是半路夫妻搭伙过日子,邦联可就是古代宫廷太监和宫女的对食了,不受婚姻法保护的。
高卢人明知这是画家故意使坏,分裂法兰西,但他们又能怎样?
政客的小心思,顶在脑门上的枪口,他们不服不行啊!
人一旦习惯了投降,便真的习惯了投降。
高卢碎成了一地,从此失去了对汉斯的威胁。
画家如法炮制,把西班牙也肢解成了由三个州和三块殖民地组成的松散邦联。
如果说高卢人分家是被逼无奈,那么西班牙分家就是皆大欢喜,众望所归了。
毕竟高卢人只是喜欢搞地域歧视,民族内部没有多少深仇大恨,西班牙内部却是真的潜伏着好几个离心离德的二五仔。
不用再内战便能分家单过,各自安好,很划算。
老墨很识时务,没等画家动手,在二月底主动颁布诏书,重修宪法,承认北部和西部两区的自治权,并再次在法律上肯定了教皇国的地位。
意呆利就此变为一个二元制君主立宪国。
北欧三国有样学样,纷纷向老墨学习,把自己变成了邦联国和二元制乃至三元制国家。
到四月初,原本就已经碎成渣的欧陆变得更加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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