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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男子不施粉黛,自然不懂这水木胭脂粉的贵重”
萦袖将胭脂粉藏在腰间,像找到了长处,细细说着,“千年香可是萧家经营,水木胭脂粉也是最近才调配出来的,每个月数量极少,便是在顺天府想要买到一盒水木胭脂粉也不容易的。
往常,一盒水木胭脂粉都能炒到五百两呢。”
“嘶...一盒胭脂粉而已,这么贵重?大小姐经常用么?”
苏瞻不由得有些咋舌,北京顺天府名门豪族遍地走,也只有顺天府豪门贵妇们,能将一盒胭脂粉炒到天价了。
其他人怎么用胭脂粉,苏瞻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可是大小姐,这种东西经常用,总归没什么好处。
萦袖想了想,轻轻地摇了摇头,“大小姐用的倒是不多,她平日里要去都督府,并不喜欢涂脂抹粉,只有在家会友的时候才会抹上一些。
最近用的,还是从顺天府带来的呢。”
“那倒还好”
苏瞻摸着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些坏坏的笑,收起折扇向萦袖伸出手,“丫头,把那盒胭脂粉拿来,让本公子瞧瞧。”
萦袖皱着黛眉,美目一阵猛瞧,想要看出些什么,实在不知道苏瞻想干嘛,便将胭脂盒递了过去。
接过盒子,俊朗的面孔笑容更盛,将折扇别在腰间,悠哉悠哉的朝着河边走去。
来到河边栏杆旁,苏公子抿着嘴,迅速打开胭脂盒往下一扣,一阵粉色尘雾伴着春风消散在水面,眨眼间一盒水木胭脂粉失去踪迹。
变故来的太突然,萦袖以及王八兄弟全都半张着嘴傻了眼,甚至连阻止都忘了。
此时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只道哪家贵公子耍闹,也没当回事儿。
时间在流逝,春风抚摸额头,阵阵微凉,良久之后,萦袖长吸一口气,酥胸鼓鼓,寒着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如果手里拿着剑,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苏立言两下。
“苏...立....言....”
萦袖一字一顿,气得咬牙切齿,“你抽什么风,这花了一百多两纹银....你....你....”
张家是武勋豪门不假,但要说钱财还真不多,除了祖上产业以及封地租子,剩下的就是朝廷赏赐了。
满打满算,张家一年收入也就不到两万两白银,英国公府家大业大,要维持这么大家子人,每年迎来往送更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一年下来并没有多少富余。
所以,一百两纹银在萦袖心里,可是很大的一笔开支。
当然,以张家的地位,想要钱,会有很多人屁颠屁颠的送过来,但张家门风清明,历代老公爷都限制家人仗势敛财,张家人自己又不擅经商,所以一年两万两的收入绝对算是顶天了。
萦袖粉脸含煞,美目中喷着火,苏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哈..嘎,丫头,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先听本公子解释啊,这胭脂....啊....”
只听苏公子长嚎一声,抱着胭脂盒掉进了清幽的河水。
虽然暖春时节,可是突然掉进水里,依旧一阵冰凉。
苏瞻一阵悲情,才穿越多久,接连两次落水,上一次是逃命,这次直接被一个漂亮的小妞踹下了水。
萦袖这丫头也太暴力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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