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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节（第3页）

&esp;&esp;她神秘告诉他：“我借了玲珑的衣物穿，梳玲珑常梳的发髻。

我偶尔也想换种样子，不想被人注意。”

&esp;&esp;江鹭的长睫，在烛火映照下，于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

&esp;&esp;他一边绘妆，一边温声：“恐怕不对吧？”

&esp;&esp;姜循疑问。

&esp;&esp;江鹭慢条斯理：“你今夜的扮相，很像阿宁。”

&esp;&esp;姜循一怔，半晌未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

&esp;&esp;她疑心他暗指什么，便竖起全身刺，等着他用旧情发难。

但她似乎总是将他往坏处想，他并没有发难的意思，语气里连一丝嘲意也没有。

他只是单纯地回忆——

&esp;&esp;“很久以前，你当阿宁的时候，便是这副打扮。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esp;&esp;姜循身上的刺慢慢收了回去，又生出一腔不自在，为自己的多心多疑。

她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发现他说的其实没错。

&esp;&esp;她心中想的是扮作寻常娘子，在指挥玲珑为自己梳发换衣时，却无意地朝着“阿宁”

的方向靠近。

她今夜的诉情，用的也是当年阿宁说过的话。

&esp;&esp;毕竟，她思来想去，她和江鹭之间，只有那段誓言美好纯真。

&esp;&esp;姜循半晌问：“那我像阿宁吗？”

&esp;&esp;江鹭：“不像。”

&esp;&esp;姜循抿唇，心口发凉，眼神渐渐淡了下去。

然而她的失落尚未落到实处，江鹭便撩起眼皮，她猝不及防地和他微黑的眼眸对视。

&esp;&esp;江鹭盯着她脸：“为什么要像阿宁？阿宁是假的，姜循才是真的。

你在不安什么？”

&esp;&esp;姜循沉静。

&esp;&esp;杜嫣容带给她的刺激，她不想说，不愿服输。

她此时只安静坐在这里，重新调整情绪，冷淡道：“不，我也不要做姜循。”

&esp;&esp;江鹭稀奇：“那你要做谁？”

&esp;&esp;姜循：“我要做‘循循’——做我自己。”

&esp;&esp;江鹭垂着眼，思考起她的意思，大约是不喜欢“姜”

姓的缘故。

她和姜家的事，江鹭不多过问。

他相信以她的本事，她足以处理。

&esp;&esp;江鹭便只是笑了笑，继续为她绘妆。

&esp;&esp;姜循：“你怎么不叫我‘循循’？”

&esp;&esp;江鹭不语。

&esp;&esp;姜循：“你叫一声吧。”

&esp;&esp;江鹭：“叫你的人那样多，就差我一个吗？”

&esp;&esp;姜循目光笔直：“对，就差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