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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被李振玉取下,他双手在床榻借力一撑,右腿往里左腿向外勾动,整个人借势在空中几乎半圆转动,硬生生一个动作就将还站着的陈理给反压在了床上。
而后,李振玉没有任何犹豫地凑了过去,敞开的衣衫让他的身体正亲密无间地与陈理接触。
他亲上了陈理的唇,声音像是从唇齿间溢出一般,接住了上一句话:
“我能让您爽,尸体可不能。”
……
……
大魔术师穆伦·维瓦斯进宫时太阳尚且高照,然而,直到太阳落山时,他才等到这个国家姗姗来迟的帝王。
……待张公公传话,穆伦总算回神,他看着正朝他走过来的君主,目光却下意识的往走在君主身侧那位带着面具的年轻男士身上飘了一眼。
那是一具年轻的足够让人惊叹的身体。
银质的面具遮掩他大部分面容,但单从轮廓就足以窥得其美丽;那人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果实成熟后迷人的芳香,举止投足间便能看出极尽弥漫的满足感。
穆伦在魔术师之前是一位记录者,他对美好有着由衷向往,看见这人后,目光就再难移开。
可惜这位戴着面具的男人并没有看他。
或者说,他谁都没看。
傲慢、高调、张扬,这三个词融在这人身上,如同鱼儿入水般自得,甚至让人难以认为它们的描述带有贬义。
因为他生来就是如此高调——即使面具也无法影响。
“陛下,”
穆伦迎去,向陈理行了他们那边的礼仪,得到应允后,又转头看向男人,“我久闻陛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这位是……”
陈理笑笑,没有回答。
反倒是男人语气平静地回答了:“是他的客人。”
“客人”
这个词,很多时候在关系里是占“上方”
地位的。
而君主的客人?
嗯,这种说法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成立,然而,男人将此说得无比自然,陈理也并未反驳。
“噢——”
穆伦拖长调子应了一声,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那该怎么称呼您呢?”
“……”
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没有理会这个问题,于是陈理代答:“叫他先生就好。”
“啊,所以这是您的夫子?”
穆伦听说在这个地方,一般都是夫子才会被称做先生的。
“算是吧。”
陈理道,不等穆伦进一步探寻,便先行扯开话题道,“听说穆伦先生对于这次的表演准备了许久,现在能展示一二了吗?”
“啊?哈……当然,当然。”
穆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当,他弯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是我失礼了。
不过我的表演道具放在了那边,两位不妨与我移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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