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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尽情将压迫与被压迫中产生的情绪宣泄在这个吻中,与其说这是两个人在亲吻,不如说这是两只兽在争斗。
终于,接吻结束,李振玉压在陈理身上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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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层身份被点破,羞耻感李振玉身体猛然一颤。
他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收紧,手臂、腰腹、腿……每一处肌肉都无意识地绷紧,绷紧,直到战栗。
最后,他不说也不动了,陈理也好似说够了般,同样不说也不动了。
所有肌肉在那漫长的时间内都被调动、紧绷了一次。
直到放松,那种从骨头里钻出来的“麻”
的感觉,才一丝一毫缓慢展现。
毛孔仿佛能被感知到的放大,汗毛一根根立起,当“麻”
蔓延全身,那种毛骨悚然的空白感便开始在大脑炸开,他的大脑进入纯然的空白,但那样的空白里存在的却是无止无休的情绪,人像坠入一个漆黑漫长的隧道,坠落、坠落、坠落到那死无葬身之地。
……
等李振玉睁开眼,陈理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目光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待陈理发现他缓过来后,陈理盯着他的脸,忽而微微一笑,张嘴,无声问他道:
——他知道你有这么浪吗?
李振玉没有说话,他有些疲惫地喘气,扭头,却对着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他咬的很深、很重,像是要发泄在这一“战役”
中他经历的失败。
陈理也随他咬,仿佛被咬的人不是自己。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属于陈理的气息在他心里打上一个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的记号,李振玉才哑着嗓子道:“管他知不知道,谁活好我跟谁。”
“谁活好跟谁?”
陈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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