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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容琅与魏姨娘此时在后院正在欢好,刚结束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于容琅耳力好,觉得不对,赶紧将裤子穿上。
他刚把外袍披上出去,就看到有一群人朝着这边狂奔而来,于容琅脸色一变,迅速退回去就让魏姨娘赶紧穿衣服。
他则是打开密道就要两人先躲到密道去,结果刚打开,顿时一股烟就涌进来,这边还没传来倒是还好,怕是往里面通往外面的地方早就浓烟滚滚,于容琅脸色大变,他后背涌上一股寒意,不知为何,总觉得事情不太妙。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可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谢彦斐愣是迈着他敦实的身板,嗷嗷地率先冲了进来,中气十足一声吼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女干夫淫妇哪里逃!”
魏姨娘哪里想过会被人捉女干,她无论是在宣平侯府还是在外都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温柔贤惠模样,可此刻她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刚穿上里裤系上肚兜就一堆人冲了进来,她尖叫一声躲在了床榻上,将床幔落下,用被子盖住身体浑身发凉:完了完了……
她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于容琅气得脸都青了,尤其是刚刚动作幅度太大,他扯到后背的伤口有点疼,他忍下额头上的冷汗,刚想蒙混过去,结果一抬头等看清楚拍在前头踹门的人时,脸色一变:竟然是谢彦斐?!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于容琅脑子一阵一阵的发疼,果然还没等他冲上去堵住谢彦斐的嘴。
就听到谢彦斐对上他的眼,先是一愣,随即嗷的一声扯着嗓门振聋发聩一声吼:“于容琅!
你怎么!
会!
在!
这里!
你堂堂一个相府的二公子竟然跟一个外室偷情!”
于容琅:艹,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
是不是!
于容琅气得眼前一阵黑,面前扶住了:“这、这是误会……”
而谢彦斐边吼着边让开身,身后本来还站在外面看戏的,一听谢彦斐这一通吼傻了眼:啥?啥?相府的二公子?是他们听错了还是抓错女干了?不是说是个秀才公么?怎么成了相府的二公子?
相府二公子,他们京中第一公子啊,怎么可能会干这种龌蹉事?
可……随着谢彦斐让开,众人也看清楚了于容琅站在房间里没处躲衣衫不整的模样,加上房间里那股异样的气息,众人对视一眼:卧槽,二公子你这人设要崩啊,说好的翩翩佳公子呢?竟然跟人偷情?还是跟有夫之妇的外室偷情?
感情他们这是抓错女干却不小心刚好就这么凑巧抓了二公子的女干?
众人激动的八卦以及发现一桩大秘密的诡异兴奋感达到极致,瞧着二公子的模样那叫一个冒光,有胆大的目光还时不时去瞄床幔下鼓起的那道身影,没想到这二公子还号这口,这外室得多大年纪了?虽然是个花魁风韵犹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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