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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何摇头道:“不了。
陈叔叔,你也是可怜人。
爹娘在天之灵,或许并不怪你。”
背过身子,盯住墓碑,怔怔出神。
舒云天见了,轻轻拉起她手掌。
双手紧握,温热传来,花如何心中好受了些。
陈在渊虽得她饶恕,愧疚却如排山倒海,泪流满面,爬到花然清夫妇墓前,连连叩首。
白清砚心肠难硬,叹息一声,道:“在渊啊在渊,你百般皆能,全毁在了‘色’字上!”
他走到陈在渊身边,一脸痛色,斥道:“昔年你醉宿妓院,失手杀人,是谁耗费重金,才把你赎出来的?是花大哥!
他将此事原原本本,记在了《醉剑侠踪》里,盼你心中存诫,改正陋习。
你却仅想抹除丑闻,跟大哥发誓,不再犯错,求他撕去了那几页。
可你,可你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不然,你怎么又一次因为女色,犯下滔天罪过!”
花如何忽闻此言,面现迷惑,问道:“什么?《醉剑侠踪》那几页,记载的是这件事么?”
白清砚苦笑道:“是啊,我生平爱史,曾和花大哥提议,把咱们经历的武林之事,也都记载下来,既见证江湖史事,也好后人留观评。
花大哥觉得不错,当即动笔,但他的文章嘛,一向做得随意,总像是游记......”
花如何道:“不,不是这个。
爹爹撕去的,莫非不是云......他的身世?”
白清砚奇道:“什么身世?啊,你好似曾问我,大哥大嫂有未生过别的孩子?其实你出生前,四剑交情未深,我并不知细况......”
卢夜舟忽道:“二哥,烦你守着三哥。
贤侄女,凤雏,清浊,咱们回厅上去。
我还有一件事,须禀告盟主。”
花如何听他说得郑重,收起惊诧,道:“是!”
四人离开墓园,来到厅内。
三芳见他们有要事相商,告退而出,闭上屋门。
卢夜舟却让向子莺留了下来,打量众人,正色道:“今日拳神、枪王、刀魁、剑仙、凤雏共聚一厅,有一件事,实与几位相关密切,卢某不敢隐瞒。”
云刚奇道:“我长年未履中原,至今得闲,方能回来瞧瞧,此事跟也我有关系?”
卢夜舟道:“不错。”
众人均知他卧底丹教久矣,所掌的秘闻,有些甚至连教中高层也不知,定非空穴来风。
花如何道:“叔叔请讲。”
卢夜舟道:“我暗救北护法楚别离,盘问他一年有余,斩获讯息不少。
姓楚的资历颇老,以前与向天啸勾结甚紧。
后来分道扬镳,向天啸怕他泄露机密,处心积虑想害死他。”
他说到这儿,见向子莺闭目而坐,问道:“向小姐,我可说错了?”
向子莺道:“囚徒一个,无可奉告。”
卢夜舟道:“你不肯帮我证,倒也罢了。
只是有些事,你也未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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