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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浊笑道:“那你怎么大功告成?”
桃舞笑道:“除了你们师徒,也不单就我练过‘十二芳华剑’,兰韵、菊清也是此道高手。”
许清浊道:“啊,你想让她们教我剑法?”
桃舞笑道:“正是!
花苑三芳同气连枝,我这大师姊有难,她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许清浊忍住了笑,暗想:“依我看,她们不落井下石就好啦。”
他不以为然,可不愿拂了桃舞兴致,便问:“姊姊,你让我接下来去跟谁学剑?”
桃舞道:“我想想,菊清先不急。
再迟些日子,就要过年了,兰韵这个管家婆肯定忙得不可开交,哪还能教你剑法?”
许清浊笑道:“那就等年后,再求兰韵姊姊教我呗,反正我也不急。”
桃舞瞪眼道:“你不急我急!
早一天让你练成三剑,我早一天获得自由。”
她一想到要面壁,简直苦不堪言,当即令许清浊明日便去向兰韵求教,又嘱咐道:“你千万别透露我和小丫头的赌约,只说是自己想学,连我名字也不可多提,不然就万事皆休了,切记!
切记!”
许清浊面露微笑,心道:“原来你还知道兰韵姊姊不待见你。”
次日依着桃舞所指,绕过幽兰径,到了兰韵所居的“静幽轩”
,推门而入,只见是处幽暗的天井,日光为长长的屋檐所挡,地上淡影斑驳。
正对面的一屋,门前垂帘,许清浊上前敲门,却未听回应,等了一阵,方知无人在内。
待要离去,忽听脚步轻轻而响,许清浊转头瞧去,只见兰韵捧着一叠本册,缓缓踱入天井。
两人相对一望,兰韵道:“小少爷,你找我有事么?”
许清浊道:“有,我、我来向兰韵姊姊你请教剑法。”
兰韵微微一笑,道:“是么?”
许清浊道:“嗯,我练‘幽风剑’不得其法,想请你指点一二。”
兰韵走到屋前,掀帘打开房门,微笑道:“小少爷请进。”
许清浊踏进屋门,虽在白天,室内仍黑蒙蒙一片。
忽地火光一亮,将室内照明,却是兰韵拈着火纸,点燃了一支红烛,又取绣花灯罩盖在上面。
许清浊见这屋比自己的听雨轩要小上不少,然而桌床柜案无不考究,顶头轻纱珠帘,几上玉雕花瓶,床头梳妆台放着一盆白兰,墙壁窗边悬挂一柄宝剑,显得斯文雅致。
兰韵将手中册子都放在书桌上,许清浊凑近一瞧,见厚薄不一,最上面那本写着个“账”
字,又看底下几册封皮颜色相同,情知是花苑的各种账簿。
兰韵请许清浊入座,自己坐在床头,瞧了他片刻,笑道:“我上午本要审账,不料小少爷来找我学剑,那我就把手边事儿先放放,大胆充当一回人师好了。”
许清浊大喜,道:“听桃舞姊姊讲,你本来就是我师伯,得师伯指点,师侄幸何如之。”
兰韵正推门欲出,闻言皱眉道:“别听她的,我姊妹不过得老爷夫人教过几手武功,岂能与小姐并论?尊卑有别,师伯这称呼,万万不可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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