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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浊甚是无奈,与她并肩坐在秋千上。
许清浊心怀鬼胎,如坐针毡,过了许久,忽听花如何道:“我离家之时,有客人来访了么?”
许清浊猛地一惊,才想起几乎负了莫忘竹所托,心下大生惭愧,嗫嚅道:“是,是有这回事……”
这倒也不能怪他,只因花如何刚回庄,就烧了他半年的画,其后教授“十二芳华剑”
这门无用剑法,许清浊早被她气得咬牙切齿,哪还想得起这桩事来?
花如何不久前听兰韵提到,说武林中鼎鼎有名的高神医及其女徒莫忘竹造访花苑,带来了舒云天的消息,却只有许清浊与二人相谈,得知其中内容。
这一提舒云天,花如何百感交集,岂能不挂于心?可一连等了几日,都不见这徒弟稍露口风。
要她喝令徒儿吐出实情,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自承心虚;若是放下身段,求教真相,又搁不住师父的颜面。
偏偏这几日许清浊练剑甚勤,更不多说一句话,她想找个话头引出此事也是不能。
思念缠心,实是如有蚁虫噬咬,这夜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开口向许清浊问询,
许清浊不察她目光殷切,回想莫忘竹所言,道:“有一位姓莫的姑娘,让我托话给师父,说、说是恩公去了关外之地。”
花如何惊道:“关外?他为什么要出关?”
许清浊为难道:“这个……莫姑娘说她也不知道。”
花如何神色数变,咬着唇不语,半晌又问道:“他过得好不好?生病了没有,有没有谁照顾他?”
许清浊摇头道:“莫姑娘没有说。”
花如何愠道:“她没说,你就不会问?”
许清浊一愣,道:“我、我……”
花如何道:“亏你还老称云天是恩公,竟没一点儿上心。”
许清浊暗想:“不是你令兰韵严加看管我,成日画花画得头痛,我岂能想不到此节?”
这话固然不敢说出口,但瞧花如何神情幽怨,大有女孩儿家娇嗔之态,不禁瞠目结舌。
花如何却不自觉,又问:“那姓莫的姑娘还说了什么没有?”
许清浊一拍脑袋,道:“是了,她、她还让我跟师父说,恳请师父前去关外,将恩公接回来。”
花如何一怔,道:“她真这么说?”
许清浊点了点头,花如何沉吟片刻,问道:“她……她说这话时,是什么神情?”
许清浊不假思索道:“与师父现在差不多!”
花如何面色一红,怒道:“胡说什么!”
伸手朝他脸上抓去,许清浊大惊,急忙侧头避开。
花如何也就收手不打,脑海中思绪万千,暗想:“这女子多半喜欢上了他。”
她问道:“那莫姑娘多大了?长得好看么?”
许清浊道:“多大?我想想,就比我大两三岁的模样,相貌也很美……不过不及师父。”
花如何微微一笑,道:“用不着奉承我。”
心里却想:“既是佳人,又是高神医的高徒,那也算武林中的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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