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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川如坐针毡，而里斯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钟过去了，里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盯着聂川，聂川的耳边发出嗡嗡的声音，看着里斯自信到欠抽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变得大胆了起来，歪着脑袋，学着里斯的样子，也摆出恶劣的表情：&ldo;你怎么不说让我吻你一下，一千美金一笔勾销？&rdo;里斯的唇角上扬的更加厉害了：&ldo;有种你就在这里吻我。

&rdo;&ldo;你以为我不敢？&rdo;聂川扬了扬眉梢。

&ldo;是啊，我觉得你不敢。

&rdo;里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敲了敲桌子，&ldo;餐盘收拾了，我们现在就去补牙。

&rdo;里斯起身的那一刻，聂川的心空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敢？我很想吻你。

如果你不起身，我真的会吻你。

聂川低着头，将两个人的餐盘叠在一起，送去了回收的地方，然后揣着口袋跟上里斯。

上了车，里斯将车发动，聂川仍旧低着头。

&ldo;你在想什么呢？&rdo;里斯淡然地转过方向盘，车子开出了校门。

&ldo;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每次跟我开恶劣的玩笑，我就会任你耍？小心我也当众让你好看！

&rdo;聂川懒得看里斯的表情，直接歪过头去看窗外，尽管窗外根本没什么风景。

&ldo;你要是有那个本事，我就把我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你，不用你还。

&rdo;里斯看了看右侧的后视镜，那个声音，那个语气，根本就没把聂川放在眼底。

&ldo;你说的？说话算话！

&rdo;聂川忽然怒了。

就只有你拿我寻开心的份吗？你还真以为你是男神就吊炸天了？你以为我看起来不聪明，就没有企图心？我每天晚上睡觉都歪歪你！

把你这样那样！

&ldo;是啊，我说话算话。

&rdo;就在里斯侧过脸来的那个瞬间，聂川骤然贴了上来，他的唇触上里斯，他的舌尖鲁莽而笨拙地扫过里斯的唇缝，碰上了他的齿间。

里斯睁大了眼睛，那一刻他的手离开了方向盘，冲动挣脱了理智的束缚，他用力将自己的舌尖顶了上去，即将缠上聂川送来的湿润与温暖，就在他要摁在聂川肩膀上的瞬间，面前是正在过马路的老人。

心脏就要从身体里飞出去，里斯迅速转过身去，踩下刹车，调转方向盘。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声音，被里斯推开的聂川撞在了玻璃窗上，发出&ldo;砰‐‐&rdo;的一声。

老人向后退了两步，稳稳地站住了。

里斯将车停到了路边，快步走下车去：&ldo;先生，您没事吧？实在很抱歉，是否需要送您去医院？&rdo;老人摇了摇头，严肃地说：&ldo;年轻人，开车的时候不能分心。

我已经老了，很快就要去见上帝了，但你还年轻，明白吗？&rdo;&ldo;是的，我会记住的。

真的很抱歉。

&rdo;里斯走回了车上，而聂川却傻了。

他闯祸了不是吗？他差一点害里斯撞到人！

里斯一定会讨厌他！

这时候，车门再度打开了，里斯跨了进来，聂川觉得尴尬极了。

&ldo;对……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rdo;差点撞到人，自己竟然还说是&ldo;开玩笑&rdo;，聂川你在搞什么啊！

几秒钟过去了，坐在一旁的里斯竟然没有说半句话。

聂川紧张了起来，里斯越是沉默，聂川越是紧张。

他不敢看里斯的眼睛，只是用眼睛的余光向上瞄了一眼。

里斯的手指扣在方向盘上，十分用力，手指的关节泛白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