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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是的，蛇在吐信子，毒液已注入我体内。

我半身麻痹，听任柳云深继续说下去：&ldo;我说错了，不是整栋楼的门上，而是那些未搬离的人。

警察来了，调查了一番，只得出结论：血字是用动物的鲜血写成的，而且似乎是用动物的爪子蘸着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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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动物的爪子蘸血来写?你是说，动物书写的血字?&rdo;

柳云深森森地笑了，&ldo;从表面上说是如此。

但也正因为没有可能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倒暴露了某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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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柳云深，瞳孔扩散，几欲穿透他的头颅，将他大脑深处的话语一网捕捞干净，不必如此吞吞吐吐，听得难受，&ldo;你是说此事与朱晴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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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深抚掌笑道：&ldo;满先生果然聪明过人，很快找到疑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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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我只觉得我在渐渐入彀，就像《西游记》里被蜘蛛精缚住的唐僧一般，无从挣扎，只有默念&ldo;阿弥陀佛&rdo;。

我不是孙悟空，没有通天的本领，没有降魔伏妖的能力。

我只是一个小百姓，想要过上平稳的日子。

然而妖魔却偏偏不肯放过我。

他们定要搅个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我斗不过他们，于是只能落荒而逃。

可是我有逃的退路吗?

朱晴娇媚的笑容，柳云深阴森的眼神，都是一根一根的蛛丝，将我缚紧，只待将最后的毒汁蜇了进来。

他们在争夺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享受我这只猎物。

一切恍惚如梦。

噩梦，春梦，都是一场梦，一场空。

可是柳云深的声音偏又那么真实：&ldo;可能你不知道，朱晴喜欢拣小动物回家。

她这么做，根本就不是出于爱心，而是一种变态的心理。

她喜欢虐杀小动物，比如将它们剥皮，活生生的剥皮，就是在动物的脑袋上先割开一个口子，再将水银灌了进去，小动物受到疼痛刺激，就会纵身一跃，然后整张皮就脱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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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全身冰冷，仿佛被剥去了皮，寒风通透地灌了进来，将全身的血液、肌肉裹住一般。

我只在书中听到过剥皮的酷刑，与柳云深说的相近：将犯人用沙子埋在地上，头顶上开一口子，灌入水银。

由于水银密度高，比血液重，于是会一路下坠，令皮肉分离。

犯人吃痛之下，向上窜去，于是一张完整的皮就脱落下来了。

剥皮之刑，盛行于明朝。

朱元璋曾用它来整治过许多&ldo;贪官污吏&rdo;‐‐贪污60两银子以上者，即可能遭此厄运。

相比之下，现在的政府官员真是幸福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