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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离得近,一下子撩倒了九个。
汉人射完,对地上堆放的铁铲粮食看也不看一眼,插在身后的五源谷大旗慌乱中也不知道被谁推到,总之吕策,这个指挥的汉人头领,面对冲到十米内的黎人气势,第一个跑了。
一群汉人杂碎没了主心骨,拎着钢弩就跟着往北面跑。
汉人们没命儿地逃,只拣那平坦好跑的地方奔,等黎人拿出吃奶劲跨过那两道拒马栏杆,距离已经拉开七、八十米了。
那跑在后面的汉人,似乎还嫌护心钢板碍事,几把扯下来就扔了地上,这才追上大队伍。
一下子折了十几个族人,牛角寨黎人们已经红了眼,那年轻的,见五源谷那些杂役逃得慌张,拿着钢制武器跑的又慢,哪里管老首领吆喝,舞着刀就追了上去。
老首领无奈,只得带着众人在后面跟着。
跑出一两里外,进了一片杉树林,眼看就要追上,却越发觉得不对劲,那些汉人虽然逃得狼狈,却仍围成一团没有溃象。
这地方是山的西背,长着一片杉树林,地上铺满膝盖高枯叶,躲杉树后面最易埋伏。
老首领心中一凉,知道今天是祸不是福,怕丢了整族男人,撕心裂肺地吼住前面的年轻族人,停下脚步。
黎人听老首领如此严厉大吼,大多数当即听了脚步。
只最前面两个年轻黎汉,离跑最后的汉人只有十米,哪里舍得就此打住。
其中一个几个大步上去,大吼一声,一个跃起恰似蛟龙出海,就要往那汉人背上砍下去。
正自兴奋,冷不丁侧前方一箭射来,正中他眼睛,直接射进了脑袋,把颅骨也射穿,箭从脑袋后面捅出一截来,当即丢了性命。
秦明韬看改水营二十人齐射,只距离二十多米,除了自己那一支射死最前面一个黎人,竟没有一个命中,知道今天凶多吉少。
又急又怒,大骂了一声废物,便放弃了伏击计划,扯着心吼叫让改水营把长枪举起,准备肉搏,谁往后退老子第一个砍死他!
!
吕策往后一看竟没几个黎人被埋伏的改水营射倒,心里也是一沉,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拔出大刀一个转身就殿在了先锋营最后,独自迎向追来的另一个黎汉。
那黎汉看准前面这个高大汉人,一刀劈下来,吕策这几年日夜和先锋营操练,哪里还是以前那个电脑前的文弱书生,一身的精肉反应倒如猛虎一般。
一扬刀架开黎汉的攻击,顺着刀势劈回去,直接把黎汉那条举刀的胳膊剁了下来。
喷出来的血溅得吕策眼睛也看不清,也不管那么多,横过刀来就往那黎汉肚子上捅进去。
再抽出来时,那黎汉便一丝气也没有了。
吕策一身是血,冲着那些黎汉大吼了一声,“都来!”
那些黎人以为前面是布置好的埋伏,不知虚实下觉得往前撞必是死路,又被那老首领叫住,没有冲到近前,没进秦明韬安排的伏击点就停住了。
见吕策如此勇悍,又看到后面那么多把冰冷钢枪,惊惧之下更没了底气,撒开脚丫就往后逃。
倒是十几个手上有弓的黎汉,逃跑之前还往林子里射了几箭。
这些射手是经年的老猎户,虽是慌乱中射出,准头却极好。
二十米对于黎人的木弓来说几乎是极限,但眨眼秦明韬还是听到两声惨叫声,怕是有改水营的菜鸟中了箭。
两支射中了吕策胸前,把外面的吉贝短衣刺破,在护心板甲上撞出两个浅洞弹开。
吕策哪里肯让他们跑了,让改水营给先锋营上弩,一边追一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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