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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刀剑相撞,震得手中刀柄嗡嗡作响。
“真打啊?!”
温庭云掸了下身上的尘土,这几日都穿着一身净白素衣,头发也没束,看上去就像个病弱公子哥,和他以前全身玄黑劲装的气质比起来,文弱了不少,不过脱掉了那身煞气很重的装束,个子挺拔身材解释的温庭云,反而多了些王公贵气,头发这么随意散在肩上,偶尔低头一笑,甚是勾人。
“真打!
来!”
秦筝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往他松松垮垮的衣服里瞟,一门心思要试试他的真功夫。
温庭云无奈地摇摇头,二话不说提着寒牙便上。
俩人身量都十分轻盈,又都穿着白衣,只见湖边两道白色身影你追我赶,刀光剑影眼花缭乱,偶尔惊起些水花,水帘还没落回湖面,俩人便如浪里白条眨眼就穿过去了。
赤伯在岸上瞧得真切,这哪是切磋,分明是没脸没皮的调情,不过话又说回来,虚慈指点过秦筝之后,他开窍得很快,如今虽然身中剧毒,内里损耗严重,可表面上确实瞧不大出来。
秦筝本来就是个练武奇才,先天悟性加上后天努力,赤伯根本不担心,凭他这身功夫,从这出去谁还拦得住他么。
再看温庭云,刀法诡异狠辣,年纪轻轻下手一点都不犹豫,临机应变的能力比秦筝还要快上许多,赤伯眯着眼睛,视线不住地随着温庭云而去,这小子看上去轻浮不可靠,嬉皮笑脸油嘴滑舌,可真打起来了那认真劲儿,明显是从刀山火海里淌过来的。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江湖之中,为自己挣得一席容身之地实属不易,是要惜命的人才做得到的。
赤伯惆怅地揉着自己一双残破不堪地废腿,想起刘棠和林故言把他们俩捞回来时,刘翘愤愤不平说的话。
“秦筝这小子,万丈山崖跳下来,憋着一口气全部渡给温庭云了。
就这么一根破绳子,他到底怎么想的,要是一个人没力气了,这不拉着一起尸沉河底了么!
一起跳崖还嫌不够,紧给我们找些破事儿!”
林故言摇摇头,比了个划水的姿势,又指了下那根系在二人腰间的绳子。
刘棠解释道:“秦筝应该就没想过要寻死,他们跳下来之后,凭那口气足够游到河边了,秦筝靠这条绳子拖着温庭云的身子,游到岸边安全的地方才失去知觉的。”
林故言见刘翘特别嫌弃秦筝,耐心的给她比划了大半天,指了指温庭云的脑袋,嘴里不住地“呜呜呜”
。
刘棠斜眼看了看他,道:“温庭云中了迷药,若不是他非人的意志力,早就神志不清了。
大抵也是想护着秦筝安全逃脱才一直撑着,方才见他小腿上有七处整齐的刀伤,应该是他自己割的,力求放血保持清醒。
万幸俩人撑到了最后。”
见刘棠和林故言都在帮他们说话,刘翘不乐意了,当时她说:“哼,这俩人,谁都没把自己的命放心上,眼睛里面就只有别人!
反而累到师父和我们!
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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