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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螺螺那里回来,一连几天阿花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总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戚定风喊了他几声,他才后知后觉的扭头,茫然的问:“你叫我?”
“不是说想要让我教你写字吗?”
戚定风无奈的说道,“这些天你总是不在状态,发生了什么?”
阿花低头,桌上果然摊开了笔墨纸砚,而他在走神的时候抓着毛笔到处乱画,根本看不出写得都是什么。
他脸一红,将最上头的那张纸揉成团丢掉,小声说:“继续继续。”
戚定风把笔放下,严肃道:“你既无心学习,那便不写了,好好的纸让你浪费了许多。
需知这些纸造价昂贵,即便是我也不能这样糟蹋。”
阿花讷讷的放下笔低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这副心虚模样让戚定风又有些心软,暗暗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严厉,随即又放软了口气说:“今天你情绪不佳,干脆不练了。”
“哦……”
阿花乖乖放下笔,听话的宛若变了个人。
戚定风更加不解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阿花平时能吵能闹,精神头十足,的确很少见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戚定风不习惯面对如此恬静的他。
“我没怎样啊。”
阿花不肯抬头,慌慌张张的站起身说:“刚才想起来,我约了隔壁家那只五彩锦鸡打架,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阿花的人影就一溜烟消失,跑得飞快。
戚定风无奈的扶额,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就算早就化了人形,跟着他在凡间也待了许久,阿花骨子里仍旧改不掉鸡的习性,遇着同族雄性,必然就要冲上去斗上一斗,不分个输赢是不肯回来的。
每次赢了回来,阿花还要跟他炫耀好些天,话里话外嘚瑟着自己有多英勇,简直比打了胜仗还兴奋。
戚定风不能理解,跟只鸡斗赢了究竟有什么可骄傲的,可每每看到阿花的笑脸,他又说不出口,只能将那些想法埋进心里。
日子渐渐暖了,天黑的也晚。
戚定风洗完澡后一回头险些被吓一跳,阿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趴在窗台上直勾勾的盯着他。
“回来怎么不出声?”
戚定风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亵裤穿上,赤膊站在屋里,对阿花说道。
阿花的确出去跟鸡打架去了。
不过那只菜鸡中看不中用,光有漂亮的花架子,实际上他才跳起来啄了两下,它就扯着嗓子哭嚎着躲,屁用没有。
但是打完架也还是不想回来,阿花于是一个人去野外溜达,霍霍了一大片农田,被个老农夫提着锄头追了几里地后才灰溜溜的离开。
谁想一回来就看到戚定风在洗澡。
他躲在窗台偷看了半晌,越看越口干舌燥,心跳的飞快,比他跟别鸡打架的时候还激烈。
他知道螺螺没有乱说话。
阿花性子烈,脑子也直,想通了后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从开着的半扇窗户外爬了进来,顺手做贼心虚似的关紧门。
对他这一举动,戚定风没有察觉异样,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拿着干布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一身蜜色腱子肉在烛火下衬得更加紧实健壮,隐隐泛着迷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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