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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做好了准备,要跟白胜斗斗拳掌功夫,却见白胜的身子直挺挺向后便倒,在地上砸出一片烟尘,人在烟尘里一动不动,已然气绝身亡。
海擎天和乔之华长出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了一眼,乔之华道:“看什么看?人已经被我打死了,以后学着点儿,别一惊一乍的,让旁人见了笑话。”
海擎天大怒,冲上前便欲和他撕打,忽然见杨婉妡倒在地上,顾不得再跟他理会,转身奔到杨婉妡身边,蹲下身子,叫道:“妡妹!
妡妹!”
那边郭采莹也已经把张正抱起,哭道:“师兄,师兄!”
此时,杨端飞快的奔入场中,扶起杨婉妡,一搭脉搏,知她走岔了气,没有性命之忧,向海擎天道:“放心,没有大碍。”
他如今是鬼手门的少掌门,杨敬轩命他在本门的另一座棚中坐镇,是以他方才虽然心里着急,并没有赶上前助战,此时见妹妹晕倒,这才慌忙奔了过来。
乔之华见张正伤得不轻,快步来至云鹤天身前,右手一伸,说道:“再来一颗。”
云鹤天皱眉道:“什么?”
乔之华道:“我兄弟受伤了,你没看见吗?快拿治内伤的药来。”
云鹤天道:“你知道制成一颗药丸需要多少工时?多少物力?艰辛几多?价值几何?方才骗走一颗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又来索取,没有!
自己找大夫治去!”
乔之华大怒,上前一把抓住他胸前衣服,大声道:“小子,我们在场上拼死拼活,打死了坏人,受了重伤,向你讨些药都不给,你的药做出来干什么?喂猫喂狗的吗?赶快交出来,莫要讨打!”
云鹤天双手抓住乔之华的手腕,用力掰了几下,纹丝不动,知道跟对方的武功相差太远,若是向其他人哀求,更显得脸上无光,只得道:“你抓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拿呀。”
乔之华松开了手,喝道:“快点!”
云鹤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逼迫,实是大丢面子,但自己武功不及,旁人又不肯出头,为了不吃眼前亏,只得从怀中取出药来,仍是各色药丸杂处,约有十五六颗。
乔之华一把抢在手里,说道:“不用你教,红色治内伤,白色治毒伤,绿色治外伤,多谢你了。”
云鹤天见他要把药丸全部拿走,急道:“一颗就有奇效,你全拿去做什么?最多给你两颗,其余的还回来!”
乔之华笑道:“下次你们神农谷再出叛徒,我们还帮你清理门户就是了,区区几颗药丸,何必这么小气。”
云鹤天的脸胀得通红,向乔庭木道:“乔前辈,你看这、这不合适吧……”
乔庭木道:“确实过分。”
向乔之华道:“咱们侠义道,虽然给人家帮了忙,出了力,却不能贪图人家的东西,这回已经多拿了,毕竟是坐在一个棚里的好朋友,也还罢了,今后切切不可。”
乔之华道:“是,谨遵叔父教诲。”
云鹤天气得眼前直冒金星,但这叔侄二人武功极高,言语中又时时扣着给神农谷帮忙,真要争执起来,他们一定拿死去的白胜说事,若是刨根问底,追根寻源,反而更糟,只得强忍住气,闭口无言,算是已经默认。
乔之华转过身来,刚想迈步,不防后面立着一人,险些相撞,连忙退后一步,问道:“你是谁?站这么近做什么?”
那人连忙躬身赔笑道:“在下是嵩山弟子,掌门人命我来给少掌门求些治伤的良药。”
乔之华道:“求去吧。”
说着,迈步向场中便走。
那人知道云鹤天所有的丹药都在乔之华手中,跟在乔之华的身后,一边走,说道:“我们少掌门也伤得不轻,还请少侠慈悲,赏赐一粒灵药吧。”
乔之华道:“你们少掌门这个人哪,武功不怎么样,脾气还不小,总爱跟我过不去,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睛,救他也行,这些毛病他改得了吗?”
那人听他话中的意思,若说改不了,药就不给了,忙道:“改得了,改得了,您惠赐灵药,他一定是感激万分,怎么敢再跟您发脾气呢?”
乔之华道:“好吧,这里是鬼手门的祭祖大典,看在杨掌门和我兄弟的面上,就给他一颗丹药,你给他带句话,今后务必要戒骄戒躁,慎言慎行,不可再孟浪了。”
那人听他一本正经的教训,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见他递过来一颗绿色药丸,忙伸手接住,说道:“多谢乔少侠,金玉之言,一定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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