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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曹彰狼狈逃回淮南,一路上被虎牢穷追猛打。
幸亏文钦之子文鸳千里救曹彰,一人喝退虎牢数千铁骑,让其不敢上前这才救了曹彰一命。
这文钦又是为何可知?
话说这毋丘俭,毋丘俭乃是将军镇东将军、与曹彰同领淮南军马,字仲恭,河东闻喜人也,这时候毋丘俭已经的实打实一等一了。
毕竟曹彰是逆贼。
当他听闻司马师擅行废立之事,心中大怒。
长子毋丘甸道:“父亲官居方面,司马师专权废主,国家有累卵之危,安可宴然自守?”
毋丘俭言:“吾儿之言是也。”
毋丘俭言:“这……曹彰将军居然乃是被定为反贼,于情于理皆不合适。”
“曹彰将军被定为反贼,这司马氏一族真是让人震惊啊。”
其子以为司马氏太过强权夺政了。
“可是……父亲,独木难支啊……即使我们军队全力而上,也难翻过司马氏一族,更别说虎贲军已被司马氏所把握。”
毋丘俭也正有如此想法:“嗯,不假!
我军仅仅凭淮南地势,极难伐司马氏也!
兵马不多,粮草不足,如何能胜?”
“徐州刺史钟会乃实打实世家大族出身,今雄踞徐州,父亲可以与其合而攻之。”
“钟会……钟会乃一小子,岂能与我等共进退?不可不可……”
毋丘俭否决了这个提案。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在他们看来,钟会就是一个公子哥,无用兵攻城之道,又如何能赢司马氏的两个人尖尖儿?
“父亲……可是唯有钟会有兵马啊。”
抛开兵马更重要的是统帅吧?
“钟会有徐州兵马在手,若是联而击之,则司马氏不战自退尔。”
毋丘俭笑了笑,笑儿子单纯啊:“我儿,岂能不知司马氏用兵如神?更何况那司马懿尚且活在人间,岂能如此轻松?”
毋丘俭觉得:“不如寻一大将,报先帝之恩啊。”
“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淮南大都督、扬州大都督曹彰平安归来,其余事情,又有何重要?”
“若是大都督曹彰在,我想兵马粮草也好,士气军队也罢,估计也能轻松应对吧?”
毋丘俭知道:“大都督去了新野城,估计司马氏不会放过大都督。”
毋丘俭叹息:“不知何人能胜过司马氏部将,况且那虎牢也是一等一的部将,曹纯都督可是教给了他太多了。”
曹纯这个人吧,就是谁都愿意教授,基本上虎豹骑的头领懂的东西估计都是曹纯教的,这也难怪,曹纯这个人为人中肯。
“我有一人,父亲……可以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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