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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瓷将三明治递给孟不三。

孟不三一动不动，用眼神示意他，等着他将三明治外面的包装锡纸打开。

唐瓷无奈一笑，将锡纸剥开，把三明治的尖尖一角递到孟不三的嘴边。

孟不三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总算是能吃上一口正常食物了。”

他懒洋洋躺在地上，脚架在唐瓷的膝盖上，等着唐瓷给他喂三明治。

唐瓷十分好脾气地喂他吃。

他说：“我做的饭菜更好吃，以后你可以试试。”

孟不三怀疑地瞥了他一眼。

唐瓷笑道：“怎么了？我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吗？”

孟不三懒洋洋道：“你从面相上看就不是个会做饭的。”

唐瓷若有所思，“如果我真的像给我这张脸的那个人，那我确实不会做饭，但……”

“我的教导者努力把好的东西都塞给我，所以，该会的我都会。”

孟不三若有所思，“看来你们是个组织了？有组织地寻找无限世界？”

唐瓷点头。

孟不三：“是我脱离世界太久了吗？如今的科技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唐瓷微笑：“因为有人带来了火种。”

孟不三轻笑一声，“你不觉得你话中处处都是漏洞吗？一会儿说你逃出了无限世界，一会儿又说你弄游戏锻炼普通民众，一会儿还说你看见过光，你到底是拯救者还是被拯救者啊？”

“我看你意识挺混乱的，有点像我的病友。”

唐瓷：“你也不用孜孜不倦地把我拉入你的医院，虽然我知道你很寂寞，想要找个伴。”

孟不三被他逗乐了。

唐瓷低声道：“我这样也都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是以某个人为蓝本创造出来的，他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他的经历也是我的经历，但他想让我变得更加完美，又混入了许多其他人的记忆。”

他垂眸，露出温和的笑，“但我觉得，我就是他。”

孟不三一股脑儿爬起来，眼睛更亮了，“哇，机器人？人造人？还是说仿生人？”

他走到贴着墙壁坐着的唐瓷身边，抬起脚，踩在唐瓷的腿上。

唐瓷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一只脚套着拖鞋，另一只脚的拖鞋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露出苍白的脚背。

孟不三掐住他的脖颈。

唐瓷抬起头，眼神温和地注视着他，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