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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我们还有大业未成（第3页）

“老板……小鱼离开了……”

中年黄天再也没有憋住，他开始失声痛苦了起来。

“其实，你早就明白对吧？”

白希安轻声开口询问道。

中年黄天点了点头，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而后开口解释道：“其实，我早就明白的，就在那一次回归梧桐别院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她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小鱼。”

“真正的小鱼，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也许就是木偶师的最大的缺陷吧，他即使可以变成别人的模样，可是根本没有办法继承对方的记忆，这就导致，在非常熟悉的人面前，始终会露出一些鸡脚的。

一旦这个鸡脚被有心之人给抓住，那么肯定就会暴露的。

“可是我不敢接受，我不敢接受这个现实，我一直在自己骗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也许只是小鱼的心性在遗迹里面改变了而已，毕竟遗迹里面那么危险。”

可是结果就是，即使黄天再怎么自己欺骗自己，事实就是事实，始终是没有改变的。

其实，白希安也是现在才知道雨小鱼并非是真正的小鱼这件事情。

他还是在看见黄天的记忆之后才明白过来的。

在顾梦楠的幻境里面，白希安与顾梦楠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别人看不见他们，可是他们却可以其他人。

而白希安也是在黄天的记忆里面看见那个梦境里面的雨小鱼，于是就立即去寻找关于聊斋的资料。

果然，他在聊斋里面果然找不到了关于换人皮的一个剧情，再结合之前在13号城市遗迹里面，黄天也遇见一个没有脸皮的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