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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沉寻回校那晚,元初爱没有站在门口等他,而是提前去公交车站接他,带他去吃鸭血粉丝汤。
可他这回却怎么也不答应,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抿唇摇头。
于是元初爱只能买了自己的份,退而求其次给他买了些面包。
坐在车里跟老板娘点餐,回过头时沉寻正拿着本数学练习册做题,笔尖不带停歇,他似乎不用怎么思考就能写下来。
元初爱把头凑过去看了眼题目,又抬眼看着他:“在做数学题?”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她周身的气息透过空气传到他身上,解题思路也变得模糊。
这是第一次,他手里的笔顿了顿,睫毛颤啊颤:“嗯。”
明明元初爱什么都没做,他嫩生生一声“嗯”
却让车内的气氛旖旎起来。
元初爱垂眼看着肉眼可见变得心神不定的沉寻,觉得下身一紧。
突然想起这个时间段,大概率是要期中考了,接着问:“要考试了吗?”
“……嗯。”
在心里尖叫一声,元初爱实在忍无可忍,捧着他的脸颊往自己这边带,低下头含住他的唇瓣。
灵巧的舌头滑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时,沉寻的手一颤,黑色墨迹便在白纸上留下显目一笔。
车窗还开着,她怎么还敢这样做……
沉寻睫毛颤巍巍,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拿着笔的手若有似无撑在车门上,颤着睫毛缓缓闭上眼。
他这时才终于意识到他的心跳得很快。
每次她贴过来,心跳都会变得剧烈。
她身上实在暖和,舌头也软软的热乎乎,湿漉漉的。
——他的心也变得湿漉漉的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微弱地回应着。
直到她同样暖呼呼的手贴在他双腿间时,他收紧眉头张开眼,元初爱也最后搜刮一口他的津液,离开他的唇瓣。
青春期的男孩子一个吻就能硬,元初爱深刻体会到了。
“……你别摸了。”
他气息已有些紊乱,明明是可以说是命令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时语气也变得软软的、可怜巴巴的请求一般。
“都硬了,不撸出来是会憋坏的啊。”
她拉下裤头,坚挺的肉棒就这样弹出来。
窗还开着,窗外人群喧嚣声灌进来,他却坐在车里硬着肉棒被人玩弄撸动,她的指尖微硬,绕着马眼外缘打圈,研磨着龟头上的嫩肉,把前端流出的水抹到肉棒上。
……明明很羞耻,可他的肉棒却反而更硬。
“哈啊……”
他难受地蹙起眉,抓着她的手腕“你,你别摸……它了。”
“都硬得流水了,不撸出来憋坏了怎么办?弟弟的肉棒要是坏掉了姐姐怎么办?”
她抓紧手中肉棒,手上速度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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