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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推门离开。
苏未屿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眼睛一下就红了,他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想起了茶几上的面,他安静地走到茶几前坐下,面还没有坨,他拿起筷子吃了口,还没开始咀嚼,眼睛里的泪就落了下来。
他沉默地抬手抹去,心想,他怎么突然那么爱哭了,明明过去十几年都没怎么掉过眼泪。
但眼泪就像是止不住似的,抹去又落下,他就这么边落泪边吃完了整碗面,然后抱着胳膊坐回沙发脚,望着门口发呆。
他知道温淮骋一定是生气了,但他摸不准温淮骋有多生气。
苏未屿从沙发上摸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让房间里多点声音。
他就这么抱着自己坐在那,坐了很久。
他想,温淮骋还会回来的吧。
但是直到阳台处照入清晨的日光,他从膝盖上抬起头醒来,温淮骋都没有回来。
甚至下午返校上晚自习时,他都没能见到温淮骋。
“他今天不来上自习吗?”
苏未屿转过身,手指扣着椅背问江凯明。
江凯明挠了挠头:“嗯,好像是家里有点事,今天晚上不来了。”
苏未屿心里积着事没注意到江凯明微闪的眼神,失落地低下头。
“你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太好,还在为网上那事难受?昨晚上就发澄清了呀?骋哥没和你说?”
江凯明不知道苏未屿和温淮骋闹了别扭,只以为苏未屿还在为谣言的事烦心。
“什么澄清?”
苏未屿茫然道。
“他真没和你说啊?昨天他走得时候就让我找陈述一起去找那个表白墙的皮下了,我和你说就离谱,那个皮下打着我们一中表白墙的名号,结果压根不是一中的人,无语,看到我们找过去,吓得话都说不清了。”
江凯明翻了个白眼,“生活真是充满戏剧性。
我们俩警告了一下他,他立刻当着我们的面就重新发了个动态澄清了。
啧,一点难度都没有。”
说完江凯明往教室外望了一眼,然后摸出手机找到那条澄清给苏未屿看。
澄清的内容主要有两方面,一个是关于他父母去世原因的,一个是关于他霸凌别人的。
前者是意外,且涉及隐私,是上一辈的恩怨,无论如何牵连不到苏未屿本人的品格问题,后者则纯粹造谣,根本没有的事。
下面跟了好几条评论,看内容都是帮苏未屿证明的,有几个昵称看着有些眼熟,他在qq班级群里看到过,没有备注姓名,也不是他熟识的人,应该是班里和他接触不多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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