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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正反两面似乎都雕刻了纹样,由于紧悬在颈前,他如何努力也看不到。
刻了什么?
而在屋内扫视一周,正欲借铜镜来看个清楚,谁知他毫无顾忌地一跃,落地的刹那,自腰腹往下抖得根本由不得他自己控制,径直摔坐在地上。
脑中霎时闪过那些被司韶令肆意掰作难堪的姿势,江恶剑不怎么自在地往后方揉了几把,不愿承认令他起身如此艰难的缘由,是纵欲过度,而非重伤。
也在这稍作缓和间,他微一停顿,抬眼看了看,见仍四下无人,低头飞快地扯开袍子看去。
果然最先入眼的,是身前遍布触目惊心的齿痕与青紫,尤以胸口附近最为壮观,包括一道道用力掐揉留下的指印,在他骤然紧绷下扯出细微刺痛,比那些狰狞旧伤的感觉还要清晰无比。
却视线未曾停留太久地将这些景象掠过,他径直往下翻开,头几乎要埋进腿间,紧盯着最里面那一层布料,并在上面来回摸索。
想到并不是睡意朦胧之下的幻觉,此刻裹在他身下的,的确是他偷来的那一条司韶令的亵裤。
在满身泥泞被司韶令擦拭之后,司韶令亲手给他穿上。
想来是在此之前那亵裤从他颠簸的怀里掉出来,咫尺之遥,他却无论如何也无力捡起,眼前糊满的水雾再也忍不住地滚落下来,被司韶令看了个彻底。
竟大发慈悲地真的送了他。
且将司韶令的贴身衣物捧在手心的感觉,与这般直接穿于身上的羞耻与满足,意外的无法比拟。
就好像他从里到外,再无一处是属于他自己。
便在这短暂的走神间,江恶剑鬼使神差地又朝那绵软布料试探地嗅了几下,果真隐约可捕捉到上面残留的丝缕冽香,让他忍不住地深吸了一口。
而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扶起经此大幅度动作更加僵痛的腰。
一抬眸,却看到赫然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停在眼底,正无意识扬起的浅笑僵在了嘴角。
硬着头皮将视线再往上挪去,无疑,回来的是司韶令。
还带来了多日未见的厉云埃,以及正笨拙在小胳膊里挎了个食盒的江子温。
却显然也没料到江恶剑会有如此举动,不止厉云埃本就没什么波澜的眸子更显僵冷,连同司韶令也无声看他半晌,面容微怔。
唯有江子温不明所以,见他坐在地上一脸慌张地合上外袍,还以为他方才埋头藏了什么,笑嘻嘻地放下食盒,直奔他扑去。
吓得江恶剑手忙脚乱将袍子束紧,凶巴巴朝她一瞪,生怕被江子温看到那满身不好解释的痕迹。
哪知隔了这么多天,江子温倒还认得他,不仅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在祁九坤那里养得更活蹦乱跳些许,顶着他的凶光,一双小手隔着他的外袍找来找去。
直到江恶剑局促摸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包,一股脑塞给她,又将她远远推离自己,才终于让她停手。
只见她蹲在一旁兴奋打开纸包,然后愣住。
因为纸包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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