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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4页）

我抬眸看她一眼，已梳洗得gāngān净净，那张脸或是因为休息够，也有了光泽。

她穿了件简单t恤，和一条短裙。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什么闪了一下。

短裙下的双腿，又细又白又直。

面煮好了。

我关上火，把面盛出来。

她杵在门边不动，我说：&ldo;坐。

&rdo;她立刻在那张凳子坐下。

像只兔子，时而聪明，时而迷糊。

时而安静，时而跳脱。

我捧着面，坐在她身边，低头大口的吃。

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脸上。

她如果知道我是谁，大概想不到，会看到这样的我。

然而我已经无所谓了。

&ldo;怎么现在才来？&rdo;我问。

她愣了一下，说：&ldo;我一睡醒就来了啊。

&rdo;

我看了眼钟，十多个小时。

心真大。

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等了她一天，她睡得理所当然。

也好。

我把吃空的面碗放在桌上，又从墙角拿了两瓶矿泉水，递了瓶给她。

她拧开喝了一下口就盖上，我仰头喝了大半瓶，放下时发现她又盯着我，有点害羞的眼神。

我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躁乱，始作俑者却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喝水。

&ldo;想问我什么？&rdo;我说。

她直视着我，说：&ldo;昨天晚上，你没有回答完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rdo;

前尘往事忽然如同流光般从我心中闪过，最后余下的，只有窗外漆黑的夜色。

还有她gān净清新如同当初的容颜。

我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想要找打火机，却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