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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以为我们的远端部队挫其锐气之后,他并不是飞到天上落荒而逃了,而是偷偷绕到了投石手和弓箭手的身后,偷袭了他们。
也就是在你走后不久,那些投石机的木头就被他用力量折断,他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举起落下,不断地摔在地上,或是被直接插死在那些木头尖刺上……
等到我们失去了远端支援,拉贵尔则可以肆无忌惮的飞到我们的上空,开始对我们的士兵进行惨无人道的虐杀……而在我看来,他的行为确实印证了安德列说的——他只是出于好玩……』
『那为什么雷米尔会出现在杜尔-卡特利姆的上空?!
为什么他们会有两位天使的帮助?!
』
『我早该想到的……你和巴布是对的。
当我们把赫梯逼得太紧而又没有立刻对他们下手的时候,哈图西里一定是向南方的凯美特总督拉美西斯求救了。
当他们结盟,并和哈尼加尔巴特这群败类坐下来一起商讨的时候,他们一定贪婪地等待着时机,企图瓜分我们那些日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西部土地。
而凯美特正是西方主天使雷米尔辖区内的国家,他当然愿意以清除『罪恶之城』这样名正言顺的名义,扩大自己的疆域……顺便满足他那变态的屠城爱好……
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他在用硫磺烧毁了我们的城市之后。
立马过来协助拉贵尔,将这些士兵烧成了现在这副恐怖的摸样——他为了折磨这些人,不让他们立即死掉,仅仅烧掉了他们的表层的皮肉和五官;让他们就这样痛不欲生,暴露荒野而慢慢死去……』
这时,雾渐渐散去了,完全的露出平原上那地狱般流血漂櫓的景象。
图嚳尔第问道:『我们的人全都死了么……就没有能活下来的吗?』
『当他们准备南下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小撮人骑上马去追了……但……』
伊巴西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还是咽了气。
图嚳尔第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泪眼模糊的苏珊娜,说道:『如果还有人没有放弃,那一定是安德列……我们继续找下去……』
两个人重新上马,向南而去。
他们沿着地上的痕跡,行走了约数缆绳的距离以后,听到从前方的丘陵处传来兵器碰撞的战斗声音;他们相视点头,便向前方疾驰而去;苏珊娜也拔出了佩剑准备作战。
当他们翻过那座丘陵的山头,便看到在谷底是阿托尔的寥寥几个骑兵,正在纠缠和攻击哈尼加尔巴特脱离部队走散的一个约莫有二三十人的小队,但他们因为眾寡悬殊已经陷入重围,地上还躺着一些战死或受伤的人。
图嚳尔第举起长枪冲了下去准备支援他们,其中一个骑兵被三五敌人围住,多亏图嚳尔第拋出的枪刺破了其中一个敌人的喉咙,才使那人解围。
当图嚳尔第与苏珊娜上前,才认出那骑在马上被血染红的脸——那正是参谋巴布·阿塔·伊迪纳,他当即指向那边的地上一个躺着不动,双腿被削去的人:『你们赶快走吧!
带上他,离开这里!
如果他能活下去,我们的精神就不死!
你们快去,把他救走吧!
』说罢,他继续应战去了。
苏珊娜下马冲上来,来到那个伤者的身边,泪水夺眶而出:『安德列!
安德列!
我们来了!
来救你了!
你要坚持住啊!
』
那时安德列已经晕厥了过去,图嚳尔第上前将安德列抱到马上,对苏珊娜说:『苏珊娜!
我们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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