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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低头不语。
“召逍遥王、林相和几位尚书进宫议事。”
身后的太监立即领命前去请几位大人。
白覃终于从家里走了出来,一个月的时间各种大会小会开了无数,各个掌柜干脆就在侯府附近租了房子,每天早上进晚上出,家里的丫鬟都认全了,头发也掉了不少,终于等到了侯爷的点头。
“您这么辛苦应该不光是为了挣钱吧!”
郡主挺着已经大起来的肚子问道。
“当然不是,家里的钱都堆不下了,要那么多钱干嘛?”
白覃扶着郡主走在河边,刚被清理过的河道果然清了不少,反而是二毛黑了很多。
“那您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我大周子民了,曾经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要想富先修路。
所以相公我要把槐安、卫城、京都、晋阳先连接起来,这就是一个经济圈,圈上的人们要先富起来,然后再带动圈里圈外的富起来。”
“您说的这些我不懂,不过我很高兴,前几日父王还夸您办事牢靠有头脑。”
郡主像一个小孩一样,自己的夫君得到了父亲的认可,她显得非常高兴。
“对了,义诚来信了,问了好多怀孕的注意事项,还说您知道的多,让我问您孕妇喜欢吃酸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白覃白毛汗都出来了,脸上却表现的很镇定:“喜欢吃什么跟男孩女孩没多大关系,关键是要吃好,要保证孩子的健康就成。”
“不对,母妃说喜欢吃酸的一定是儿子。”
白覃微笑不语,这些事情没必要争个对错,搀扶着郡主感受这难得的时光,只是心中偶尔会想起义诚,不知道她如何才能熬过这段时光。
思念是一种病,心里有了想法就再也控制不住。
回到家的白覃一头钻进了书房,找出临走时画好的图纸,又画了一些毛茸茸的玩具,交给小黑尽快制作,制作好了连夜送到楚都去,不过要悄悄的进行,谁都不准说。
小黑疑惑的拉着罗纲遵照去执行,他现在去哪都带着罗纲,要不然不放心。
“你带着他做什么?他不用做事了吗?”
白覃没好气的说道。
“侯爷您不知道,他总是骚扰我妹妹,您看他黑的,我妹妹可不能嫁他。”
白覃看着尴尬的罗纲,用手指了指他,这点事拖了一个多月都没解决,枉费跟了自己几个月,活该他被人防贼一样防着他。
“明天去卫城给我监工去!”
罗纲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除了幼娘没一个省心的,钱将军的公子钱少爷最近也频繁出入侯府,瘦骨嶙峋的他完全随了他父亲的性格,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就要去青楼寻欢,还好知道带上白覃。
“白世兄,这位冯公子可是你的老相识,今日才入京,家父让我带他出来见见各位哥哥,今天万花楼请吃,小弟已经定好了头牌,晚些时候再来接哥哥过去!”
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冯坤之子冯戴,当日一砖头给他开了瓢,倒是没注意长相。
“原来是冯戴兄,当日是白某不对,今日钱兄请了,为兄不和他争抢,明日白某请吃,万花楼包场子给冯兄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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