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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的辽国骑兵飞蛾扑火般的冲向了密集如云的宋朝军阵,连人带马产生巨大的惯性仅仅让宋军军阵产生轻微晃动,之后便被贯穿在长矛上,等后面的骑兵发现了状况,却无法回头,只能挥舞着战刀策马冲砂,尽一切可能冲开挡在他们前面的宋军军阵,更多的骑兵源源不断从后方涌来,将宋军的长矛阵冲得东摇西晃。
但当一大片辽军铁骑纷纷倒下之后,宋军军阵又在无数尸体前面再次摆开了阵势,白花的一片片长矛尖在漠北草原上如同芦苇荡盛开,又以最前面被鲜血浸染的长矛最为鲜艳。
也许,一往无前正是辽国铁骑最好的归宿吧。
明知道必死,辽国的骑兵还是没有辱没契丹的血统,他们嘶吼着冲向长矛,一些长矛上穿了三四个辽国骑兵的尸体,终于支撑不住力道被压断,而这同伴留下来的空挡,正好被后面骑兵当做突破口,更多的骑兵纷纷涌了过去。
然而已经被冲开缺口的宋军军阵后面很快又重新竖起新的长矛,辽国骑兵们终于彻底的绝望了,崩溃了,有在后面的辽军开始勒住马调转马头开始撤退,仿佛是突然醒悟了一般,更多的骑兵转身而去。
“杀啊!”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田仁朗和石宝吉终于率领骑兵冲了出去,他们等的就是辽国骑兵们撤退的这一刻。
“都头,我们要是也可以上阵杀敌该有多好,你看那些辽国铁骑,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今天亲眼所以,根本就是不堪一击,这战功就和白捡的似的。”
第五都的一位士兵满脸羡慕的看着远处喊杀震天的战场。
“你得了吧你,刚才腿吓得发抖的是谁啊,不过,就凭我们这次护粮有功,怎么也得给我们一个一个都头当当吧,是不是,都头大人。”
王靖笑道“对,你们说的对,咱们这次都能提拔的,曹坚,我看这次你怎么也能提拔到都头了。”
曹坚脸色一红,虽然他已经不像年轻人那么有冲劲了,但是谁还嫌自己的官高呢?
宋宗一六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大宋北征军在漠北草原东南部,以逸待劳,摆出军阵与辽国帝国骑兵主力决战,歼灭辽国骑兵三万一千余人,
次日凌晨,宋朝军队在漠北草原中部再次与仓促组织起来的辽国残余骑兵遭遇,再次歼灭辽国骑兵九千余人,
午时,宋朝军队再次与辽国溃兵展开厮杀,在最关键的时刻,辽国萧挞凛将军率领的军队终于出现了,田仁朗和石宝吉率领骑兵冲击数次未果,只好悻悻而退。
萧挞凛将军所部与残余骑兵汇合一起,先是与宋朝北征军保持距离,等待对方粮草消耗殆尽的那一刻,但却见宋军不但不后退雁门关,反而再次朝着寰州进发,盘横数曰之后,终缓缓退去。
自此,历时近十天的清河会战宣告结束。
宋朝军队和辽国军队这场在漠北草原进行的战役,以清河附近地区为战役胜负的转折点,历史上称之为清河战役!
据战后统计,宋朝军队损失四千三百八十一人、,军都指挥使一人,伤者二千二百名;
辽国损失四万九千人,其中四万一千为骑兵,厢都指挥使六人,军都指挥使七十二人,伤者无数,辽国骑兵此役精锐损失殆尽,元气大伤。
同月,河间道地区
安抚使陈玄坚壁清野,军民一心,固守抗辽,辽国大将萧挞览的十万铁骑在河间道地区盘横数月,始终不敢冒险深入宋朝府邸,挥师南下,最终在附近县郡烧杀一番之后撤离。
宋宗一六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宋朝名将石宝吉率领右路军攻打应州,二曰后,应州城被攻下,自此,被契丹占领近百年的燕云十六州,终于有一州被宋朝收复,回到中原的怀抱。
消息出来,寰州下的宋朝军营欢呼声雷动,军心大震,斗志空前高涨,反观对面的辽军,城墙上一片死气沉沉。
应州城的收复,其意义并不简单与此,占领了应州城,也就相当于切断了盘踞在朔州、寰州的辽国军队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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