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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请恕老奴眼拙,这莫不是道士们炼丹用的蒸馏器?”
徐福问道。
徐业的眉毛一扬,死死的盯着蒸馏器,陷入了沉思中。
“少爷,您莫不是要炼制仙丹?能否赏小的一颗尝尝。”
窦笔嬉皮笑脸的问道。
叶重眼睛一瞪,扬手就想给窦笔一个脑瓜蹦。
不过又一想,徐福和徐业都在这里呢,扬手打人影响不好,因此叶重生生忍住了。
又恨瞪了窦笔一眼,好似在说,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给我躲远点!
窦笔缩了缩脖子,躲到后面去了。
“嘻嘻……”
春儿和秋儿掩嘴浅笑,因为窦笔平时牛逼哄哄,仗着是叶重叶大少爷的随从,横行街坊,为害一方。
但是一被叶重训,马上就像老鼠见了猫般,缩成一团了。
前后对比差距巨大,惹来春儿和秋儿姑娘发笑。
但是春秋两位姑娘一笑出来马上就后悔了,这可是有外人在啊,这样笑出声真的好么。
所以,春儿机灵的止住浅笑声,问道:“爷,那您那这个青铜蒸馏器有什么用呢?”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叶重叫人打开青铜蒸馏器的盖子,将它的结构仔细研究了一遍,最后发现,用它来临时蒸馏一下酒,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叶重命仆人将青铜蒸馏器里里外外清洗了十几遍,并将之烧热,接着用滚烫的水清洗几次,最后用最烈的酒洗刷了一遍。
以求达到消毒除菌的效果。
当然,所谓最烈的酒,也就才二十度左右,除菌效果甚微,但有总比没有好。
清洁完青铜蒸馏器之后,叶重让人从酒窖里搬出十坛美酒,逐一拍来封皮,将十坛美酒通通倒入青铜蒸馏器的“肚子”
里。
徐福、徐业、窦笔、春儿和秋儿等,全程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叶重倒进去的酒,可是叶家的王牌产品——醉仙酿啊!
一年的产量也就才十大酒缸,换算成小坛子,也就才一千多坛。
而在叶家的酒楼里,一坛醉仙酿可以分装为二十壶,一壶可以卖出一贯铜钱的价格!
叶重倒入青铜蒸馏器的醉仙酿有十坛,也就是两百贯铜钱!
两百贯铜钱啊,虽然说这账要挂叶重,不从他们荷包里出,但是徐福、徐业依然觉得肉痛无比。
两百贯,就这么打了“水漂”
!
在他们看来,叶重将这么多美酒倒入炼丹用的青铜蒸馏器中,纯粹是浪费,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可不敢说出来。
春儿、秋儿和窦笔则没有这样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少爷做的,就是对的。
装好了酒,盖上了盖子,叶重命仆人取来柴火,点着了放在青铜蒸馏器下面烧。
因青铜蒸馏器下面有三只足,与鼎相似,可以不用搭灶,直接烧火就可以了。
叶重不时打开青铜蒸馏器的盖子,确认里面酒液的温度,等到酒液达到六七十度时,叶重吩咐烧火的仆人记住这个火势,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弱,使酒液始终保持六七十度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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