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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子书炎的双眸如同璀璨琉璃一般,眸底的温沈,又似不见底的深渊。
他轻轻侧着脑袋,粼粼金光,子书炎如玉般白几乎不可思议的肌肤,分明被照得几近透明,他如同一个异常单薄的灵魂,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在皑皑晴空下灰飞烟灭,单薄的让人觉得根本无力捉住。
可那冰冷的音质,却温沈而决绝。
慕容白雪恍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子书炎时,他如一位与这污浊世界浑然不相干翩翩贵公子。
可眸底的温沈,又带着一种自骨子裏透出的倨傲,和令人畏惧的威慑。
这种威慑往往表现在他一旦决定一样事情,就绝不反悔的决绝。
想到这裏,白雪忽然楞住了,下意识紧紧握住了悬在腰间的长剑。
掌心已有些发热,忽地,手腕上的紫金铃开始隐隐摇晃起来。
慕容白雪吓了一跳。
这会儿几乎没有人註意她,她才放下心来。
此时,木连城狭长的眸底已布满温怒。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你就自己御剑上山吧。
可气!
分明有绝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一旁的徐鼒唯恐木连城在这紧要关头暴走,赶忙上前拉住木连城,小声在木连城耳边提醒道:“不管多大的事情,我们自己私下决定不就好?”
可看看现在的状况,其余人纷纷等着看热闹一般,等着看好戏呢。
木连城不算是个脾性好的人,却的确是个好面子的人,当下也唯独压着一口气,冷声道:
“我适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他愿意御剑去玄天之巅,也随他,难道凭借你我两人的能力,还不能在三天内登顶玄天之巅?”
木连城最后这话,当是说给其他应征弟子听的。
在这十三位应征弟子中,除却陆寒秋和子书炎,当属木连城和徐鼒修为最高,其他那些在这看戏的人中,有几人能保证自己能不费什么气力完成这次测验?
而木连城和徐鼒这两人,既然是除却陆寒秋和子书炎外修为最高的,他们若是在三天内登上玄天之巅,其他人岂不是更无希望?
木连城那话却是在嘲笑那些有时间看热闹,却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慕容白雪倒是知道木连城素来倨傲。
适才那般含沙射影的话从木连城嘴裏说出来,也实在没什么稀奇。
其余人听到这话,都开始慌乱起来,因为木连城的话的确如同一面警钟惊醒他们。
秦珏和秦璋两人相视一眼,忽然齐齐朝着陆寒秋那边走去。
慕容白雪心想着,这两人本是走在最前头,如今打转身回来,定然别有目的。
“陆师兄,不知道您可介意,带着我们兄弟两人一同?”
果然,这两人心中没有十足把握能完成这次测验,所以决定寻求陆寒秋的庇护。
这经往玄天之巅的路途上指不定出现什么,跟在陆寒秋身边,自然是会安全很多。
“跟我们一起?”
不等陆寒秋做出回答,柳依依已是不满起来,目光不屑地落在秦璋和秦珏两人身上,“带着你们……岂非是……”
岂非是带着拖油瓶?
这话未曾说完,却被陆寒秋打断。
“那当然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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