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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按得趴在床上,屁股被迫翘起。
刘胜直接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扶着还半硬的肉棒,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啊……!”
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死死抓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
刘胜这次动作更加凶猛,双手固定着她的腰,一次次整根没入。
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冷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直到刘胜再次射完,她才慢慢停下。
妻子清理干净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几乎没有情绪:
“没了?”
说完,她迅速穿好所有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刘胜一个人,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
视频到此结束。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手却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妻子冰冷的表情、扭捏脱衣的动作、被压在墙上时微微发抖的身体、还有最后那句平静的“没了?”
——像一把锈蚀的钝刀,在早已布满裂痕的心口,一寸寸缓慢而残酷地锯开。
简单翻过后面几个视频后,我大致明白了那些录像几乎全是刘胜在各种场景里对知梅的玩弄:实验室的通风橱旁、教学楼的空教室、教师公寓的沙发、甚至学校停车场的车后座。
时间跨度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她开始习惯性忽略他的动作——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只是冷着脸任由他动手,像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应付的麻烦事。
画面是熟悉的化学实验室。
灯光明亮而冷白,仪器和试管架整齐摆放。
知梅穿着白大褂,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是我熟悉的平静:
“……嗯,我在实验室。
你那边会议顺利吗?别太拼。”
镜头角度很低,显然是从实验台下方拍的。
刘胜正蹲在她身前,双手已经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拉到一边。
他的手指正灵活地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偶尔还用拇指按压阴蒂。
知梅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镜头里能清楚看到她白大褂下的腿在微微发抖,穴口已经湿润,淫水顺着刘胜的手指往下滴。
“我很好,你也注意身体……实验室空调坏了,有点热。”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刘胜忽然伸手拿起旁边一个空的玻璃烧杯,故意往地上一扔。
“啪!”
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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