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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胜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满意地收进口袋。
妻子这才重新穿起黑丝,动作小心而缓慢,黑丝一点点裹上她的小穴和雪白的屁股,勒出诱人的痕迹。
最后她整理好灰色直筒裙和衬衫,红着脸,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我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点开了下一个。
画面亮起。
背景是一家普通酒店房间。
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铺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隐约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酒店香氛。
刘胜坐在床尾,上身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表情带着惯有的从容和玩味,双腿随意分开,看起来像在等一个早就约好的人。
门被推开。
妻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保守得几乎称得上刻板的装扮——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也扣得整整齐齐,下身是深色直筒长裤,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底鞋。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几乎没有化妆,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冷清、在讲台上能让学生不敢出声的大学教授。
她关上门,走到刘胜面前,声音冰冷得像在上课,甚至带着一丝厌烦:
“又要耍什么花招。”
刘胜轻笑一声,站起身。
他比妻子高出半个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
妻子把头猛地扭到一边,冷白的脸颊微微绷紧,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却没有真的躲开他的手。
刘胜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
他的手直接伸向她的下体,隔着长裤和内裤用力抓了一把,掌心甚至故意在那处多停留了两秒。
妻子身体明显一僵,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始终没有推开。
“哟,这身体不是很老实嘛。”
刘胜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嘴这么硬干嘛?身体可不会欺骗你。”
他重新坐回床尾,一脸玩弄的表情,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全脱了。”
妻子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涨得通红。
她先是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目光在刘胜和地面之间来回闪躲,才慢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动作极慢,带着明显的扭捏和纠结。
每解开一颗,她的手指都会停顿一下,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衬衫敞开后,里面是一件素净的白色无钢圈内衣。
她把衬衫从肩上一点点褪下,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衬衫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艰难地解开内衣扣。
内衣掉落的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去解长裤的拉链。
拉链被慢慢往下拉,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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