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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梦该有的真实。
顾清雪蹲在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着,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春梦,是她这些年空久了,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可她越想越怕,梦里那个儿子,那张脸,那个声音,跟白天她见的浪浪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他压在她身上时肩膀的弧度,记得他喘气时喷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她换了干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以后,她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衣服。
她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对着镜子扣好扣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情,直到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车子驶出宅邸大门,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包。
公司里一切如常。
她走进办公室,秘书迎上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她听着,点头,声音平稳地安排下去,滴水不漏。
她坐下来,翻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满纸的字在她眼前飘,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她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都是梦里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耸动的腰。
她攥紧钢笔,指尖发白,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又挂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
她知道浪浪今天在公司,他在她公司轮岗,办公室就在楼下那层。
她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内线:“让沈浪上来一趟,就说他上个月交的那份报告,我有些地方要问他。”
电话放下,她坐回椅子里,扯了扯领口,深吸一口气,端出那张冷艳的脸。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妈,你找我。”
顾清雪抬起头,看见沈浪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工位上跑上来的。
那张脸,那个声音,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发白。
“嗯。”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你那份报告,我看了,有几个地方想问你。”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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