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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问没那么大本事知道谁的下落和行踪。
但不论是雷昱明也好,还是什么雷昱阳———”
“雷家的事就此结束,与我们无关的,以后别管那么多。”
雷耀扬故作一副事不关己模样,说话语调也冷若冰霜。
即便她现在全然信任自己,但对于这个无可避免的话题,他大概唯有佯装呷醋才能撇清嫌疑。
扼住下颌的手指稍稍发力,就捏得女人两腮都发酸。
吻在未能预料的间隙落下,阻住呼吸,鼓动心跳,大掌覆住她被浴水浸泡的两团软糯,毫不吝惜地抓揉起来,指腹揪扯乳尖的力度更是肆意妄为。
霎时间,感到身后硕物抵在臀缝外,紧密相贴的肌肤再次滚烫起来。
肉茎顶端便轻车熟路找到那处窄小的缝口,连带着一波温热池水一同挤入。
顷刻间,女人被顶到周身颤抖,连同呻吟都软成水。
明明才结束一场狂烈的欢爱…可她无法抗拒对方这蛮横又霸道的攻势。
皮肉连续撞出闷响,激起浴缸中水花肆意波动跳跃,男人厚软双唇途径之地,留下许多难以磨灭的绯色印记。
齐诗允被困在他劲长臂弯下动弹不得,被撑满的肉壶胀得她酸软无力,只能一遍遍承受他愈加勃发的「醋妒」。
火红狰狞的性器整根没入花口,又挠痒般勾弄着抽出,拉扯出更多彼此交融后的混合物。
娇吟缭绕在整个宽绰浴室中,婉转余音在四处游游荡荡,听得人精神愈发高亢。
少顷,他将女人压在浴缸边缘,用下巴贴在她颈脉,柔和声线里参着些许阴冷:
“诗允,你说…是谁在干你?”
“清楚一点。”
“大声一点。”
被他各种招数「折磨」得语无伦次,齐诗允只感觉体内那根粗长阳物快要把自己顶到发狂,可当他骤然抽离时,失落与空虚也随之射散开来。
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女人闭上眼,似猫般细吟,断断续续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是、是你……”
“…雷耀扬、是你…呃……”
颤颤巍巍的玲珑身段在他强势围捕下无处可逃,她叫出自己姓和名时的声线实在太好听,
雷耀扬忍不住凑近,吻咬那因羞怯泛起粉晕的耳垂,像是在品尝一粒刚挂红的樱桃。
单手握住胯中肉茎,他再次长驱直入。
太炙热的硬物挤满甬道,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齐诗允抽噎出声,忍不住缩身想要躲避,但身后男人全然不肯罢休,将伞顶一路抵触到自己最深处的狭窄腹地,在她耳畔咬牙粗喘:
“知道是我是谁就好。”
“跟我在一起…不要想其他男人。”
说罢,雷耀扬继续提臀挺胯向前推进,层层花瓣包裹他难以冷却的欲火,一池水如暴风雨下的浪涌翻滚不息,哗啦啦泼了满地。
结束这场鱼水之欢已是深宵。
后半夜,齐诗允辗转反侧,将醒未醒时,觉得自己像一尾突然被抛到岸上的鱼,渴得喉咙发涩发干。
恍惚中,听见一阵琴声传来,她迷迷糊糊侧过身才发觉,熟睡前紧抱自己的男人又不见了踪迹。
大脑清醒片刻后,齐诗允起身,坐在床沿边轻声叹气。
最近他似乎太难入睡。
走出卧房,穿过长廊,逐渐明晰的悠扬钢琴声从客厅传来,每一个音符都在耳边搏动。
弹奏者情绪太过饱满,愤懑和悲伤阚阚流泻,仿佛在借此抒怀心中不可言说的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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