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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日。
亓芽睁眼的时候,感受到背后有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
她短暂思索了一下,心头一动——应该是阮谦元的晨勃。
她与顾淮谨几乎没有过同床共枕到第二天的时候,所以很少见到这种情况。
亓芽转过身和阮谦元面对面,他还沉浸在睡梦中,睡相安稳。
那双长而浓密的睫毛宛如乌羽般低垂,眉头舒展,粉唇微抿,看着比平时还要人畜无害。
竟然让人有种......施暴欲。
她玩心大发,缓缓将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那根,顽劣地上下撸动。
他还没醒来,俊朗的眉毛微微蹙起,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全凭着本能,无意识地顶弄她的手心,硕大的龟头逐渐渗出粘液。
“嗯......小芽......”
他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而梦中的他正在和亓芽缠绵。
亓芽听到他呢喃自己的名字,微微一笑,逐渐加快手上的速度。
她甚至能感受到柱身虬结的青筋在跳动,她的手掌与粗壮的阴茎严丝合缝,从根部撸到顶端,力度也在不断增大。
白皙的手指按压在渗着前精的铃口上,龟头柔软又有弹性,手感很奇妙。
亓芽觉得有趣,又用手反复揉捏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指尖划过他的冠状沟,滑到根部,揉弄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揉弄一会儿,她又用力地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几次。
他被刺激到,只觉得又痛又爽,难以抑制地发出低沉而色情的呻吟。
喉结上下滚动,挺腰抽动了两下,浓白的精液从马眼泄出,射在亓芽的手心、床上。
他猛地睁开双眼,和亓芽对视,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小芽......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颇为窘迫地低下头,看到床上和亓芽的手上都是他的精液,淫靡不堪,“我......抱歉,我以为是在做梦……对不起,把你手弄脏了。”
阮谦元腾地坐起身,去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仔细为亓芽擦干净:“小芽,你再去卫生间洗个手吧,我先把床单换了。”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歉意,“都是我没控制住,抱歉。”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玩的。”
亓芽满不在乎地说。
他的那根东西触感不错,颜色又是粉的,看着赏心悦目。
上下撸动的时候,阴茎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就像有生命一般,让她感到神奇。
*
阮谦元家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公用的,另一个在他房间。
她走进他房间的那个,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上面的精液虽然已经被阮谦元擦掉,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在她手上结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膜,摸上去滑滑的。
亓芽低头洗完手,忽然感到背上传来一阵温暖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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