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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要开学的日子。
顾淮谨窝在书桌前,姿势懒散,手里慢吞吞写着卷子。
练习册摊了一地,桌上也摞着好几本,一看就是在补假期作业。
亓芽进门时,他抬了下眼皮看她一眼,打趣道:“来帮我写作业吗?”
“当然不。”
亓芽指了指放在客厅桌子上的兜子,“是给你送爷爷卤的牛肉。”
顾淮谨低头继续写,声音慢悠悠的:“替我谢谢老头。”
“你们老师不是不管你们作业吗?”
亓芽问。
他停笔,百无聊赖地支起下巴看向她。
眉目精致到挑不出瑕疵,唇角似有若无地勾着:“我跟你说过,我们换班主任了。
“哦。”
“换成‘降假姐’了,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总削减咱们假期的年级主任。”
他不紧不慢地说,“不写作业的话,她能要我半条命。”
“你说过吗?”
亓芽想了想,似乎没印象。
“说过。”
顾淮谨盯着卷子,语气很轻,“不过你不记得也正常。”
他垂下眼,漫不经心道:“你说过的话,我倒是都记得。”
亓芽没听清,也没追问,只是扫了眼他乱糟糟的书桌,忍不住皱起眉。
顾淮谨合上笔盖,缓缓站起来,唇角一挑:“来都来了,活动一下?”
“来例假了,做不了。”
亓芽拒绝,“我这次来就是送牛肉,没别的打算。”
顾淮谨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点头:“嗯,是这几天。
我都忘记今天几号了。”
他从书柜里拿出一盒药递过去,“你的布洛芬快没了吧?拿回去用吧。
我这里还有几盒,等开学放尹泊淳柜子里,你要是难受就自己去拿。”
他记着她生理期的时间,知道她这几天不能吃冰的辣的,如果痛经需要吃布洛芬缓解。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养成备药的习惯。
亓芽接过药,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动作随意:“知道了。”
“别跟摸狗似的。”
顾淮谨嘴上嫌弃,却没躲开。
时间很快就到了开学日。
亓芽和往常一样早早起了床。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也不贪睡,即使在假期作息依旧规律,所以开学不会出现作息调整不过来的情况。
反观顾淮谨,晚上熬夜补作业,早上自然起不来床。
亓芽下楼时,看到他的自行车还停在楼下,显然他还没出门。
顾淮谨的父母常年在外地,他一个人住。
平时钟点工会来打扫房间,饭点有阿姨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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