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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第6页）

“艾瑞克这会儿疼得厉害。”

我顾不了许多，张口就说出来。

“我进去帮忙！”

老妈说完就开门进来，不等我回应。

“呃……哈……”

艾瑞克疼得直冒汗，除了发硬胎动的肚子，他什麽也顾不上了。

“垫高上身，别让他这麽躺著。”

老妈看我还搂著他侧躺在床赶紧说。

“哦，哦。”

我抱著艾瑞克把他从床上撑起来，老妈拿过两个枕头垫上。

艾瑞克双腿微微打开撑在床上，张口喘息。

又过了一阵我才感到他的肚子软下来。

“亲爱的，过去了，这一阵过去了。”

我疼惜地摸摸他汗湿的额头。

“嗯……呼……呼……”

艾瑞克休息一下，撑著床要起来。

“怎麽了？”

我扶著他问。

“我要去洗手间……”

艾瑞克一手捧著肚子说。

“我陪你去。

妈，你帮艾瑞克倒杯温水来。”

帮艾瑞克下床慢慢走出去，我回头对老妈说。

“好！”

艾瑞克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向卫生间走，站起来才发现胎儿的位置似乎又向下移了些，重重地往下坠，下腹部滚圆地像揣著个大西瓜。

可能是被坚硬的胎头顶著，艾瑞克双腿无法并拢，只能托著腹底艰难地往前走。

尽管如此，除了阵痛强烈的时候，他一句抱怨都没有。

帮助艾瑞克坐上马桶，我没有离开，在旁边守著。

艾瑞克也不逞强，一手支著旁边的洗手台，一手拢著腹部，里头偶尔有点动静。

几分锺後，艾瑞克撑著洗手台要起来，我过去帮忙他站好顺便看一眼，只有微黄的小便，没有什麽可疑的东西。

半夜和凌晨的两次应该是要清空肠道为生产做准备吧。

我怎麽这麽粗心，都没考虑到！

“我觉得……她好像要掉出来似的，里头憋涨地难受……”

往回走的时候，艾瑞克说。

“她的位置确实下移了些，回去我再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打开多少，现在已经四点多了。”

我抬头看一眼时锺。

“才四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