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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走廊,光影静静游移。
源初正端坐在塌边,小手紧紧揪着衣袖,眉眼里还残留着早晨的羞怯与疲惫。
纸门被推开,润走进来。
他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手里却拎着一条沉甸甸的鞭子。
那东西在地板上轻轻晃荡,发出低沉的声响。
“会长让我来向你道歉。”
润的声音带笑,语调轻松得仿佛不带任何重量。
他把鞭子塞到源初手里,指尖还顺势在她掌心掠过一下。
“来,把这个抽在我身上。”
源初一怔,连忙摇头,泪意在眼角又泛出来:“我……我不会……能不能不要这样?”
润挑眉,黑发轻轻晃动。
他并没有逼迫,只是半蹲下来,与她平视,眼底带着某种耐心的戏谑。
“不会?那你想要做什么?”
源初揪着鞭柄,指节泛白,声音细细的:“不然……可以帮你绑头发吗?”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窘迫得低下头去。
润愣了愣,随即笑开,仿佛觉得有趣:“绑头发?”
她轻轻点头,不敢抬眼。
“好啊。”
他答得干脆,把鞭子扔到一边,顺手解开发绳,坐在她面前。
那一头中长的黑发顺着肩头散落下来,光泽流畅,衬得他的五官越发锋利。
源初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发丝。
那触感柔滑得出乎意料,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动作更轻了些。
润垂下眼,目光落在她专注的小脸上,心口却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间穿梭,温软而笨拙。
每一次轻触,像是无意间抚过要害。
他坐得一动不动,背脊却绷紧到极致。
“这样……可以吗?”
源初小声问,语调怯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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