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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痕如蒙大赦,回到作坊,心里仍是扑通扑通地跳。
铁汉问道:“他们怎么说?”
谢雪痕道:“还不知道呢,毛新带着小猴子进去了,等他们来了,再看吧?”
铁汉道:“你怎么没去?你的脸色怎么这样?”
谢雪痕坐在案旁,右手抚着头发,道:“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你别问了。”
铁汉见她说的严厉,不便再问,心里暗暗纳罕。
过了半个时辰,毛新带着小猴子回来了。
谢雪痕连忙站起身来,说急问:“都说了些什么?”
毛新道:“跟咱们没关系,那廉加原来是个来幻形院刺探消息的奸细。”
谢雪痕道:“没说是怎么发现的么?”
毛新笑道:“人家自然不会说,反正以后咱们是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就行。”
谢雪痕觉出这毛新必是自己人,有些话自是不能明说,等下工之后,一定要向他问个究竟。
三杨兄弟见抓了廉加,心胸大畅。
杨三幸灾乐祸地道:“那姓廉的原来是个奸细,这一回我看他要走上黄泉路了,咱兄弟跟他一同共事一回,是不是要送送?”
其他人均在寻思:“这地方,说杀人就杀人,弄不好一有点事,就被他们捉去杀了。
这岂不成了待宰羔羊了么?”
三杨兄弟见没人搭理他们,觉得无趣,便不说话了。
下午下工之后,谢雪痕悄声向毛新道:“今晚我在院门外二里处的树林里等你。”
那毛新思忖一下,道:“好吧。”
谢雪痕顾不得吃饭,先去见了凤舞,然后二人便到约定地点等候毛新。
到了二更天,毛新果然走了过来。
谢雪痕问道:“你倒底是什么人?”
毛新左右察看,不放心左右是否有耳。
谢雪痕道:“你放心,这附近没人,我们两个早看了。”
毛新一拱手,道:“在下其实是谍影堂的人。”
谢雪痕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毛新道:“那廉加是上官城主派来的,想必姑娘您知道。”
谢雪痕点点头。
毛新道:“但是那廉加并不是一个做奸细的料,他在这里没有多久,便被人发现了。
幸好姑娘一直没跟他走的太近。”
谢雪痕道:“你查的怎么样了?你搞到乐仙丸的调配法子没有?”
毛新道:“不瞒姑娘说,咱们这个作坊调配的药,跟研制乐仙丸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雪痕讶异道:“什么?”
毛新道:“咱们调配的这些药,并不是用来制作乐仙丸的。
到底有什么用,我并不知道。
我猜测,这其中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他们弄的障眼法,让人觉得这种药是制作乐仙丸的。
但这种药要么不向乐仙丸里面放,要么就是放了也不起什么效用。
第二种可能,这药另有用途,也许是用来喂养幻形猿的。”
谢雪痕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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