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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男被抓过来之前本就挨了顿打,脸上大大小小留了些淤青。
此刻被顾景淮一脚揣在脸上,痛的两眼一黑。
再爬起来时,他口腔里一股腥甜,牙龈某处松动了下,他下意识吐了一口,半截白色的门牙便和着嘴里的血吐了出来。
他呼吸剧烈起伏着,眼底明显有了惧意。
此刻,阿让凑到顾景淮耳边低声道,“淮哥,这人叫徐宾,原本在电子厂上班,一周之前突然辞了电子厂的工作,接着就对太太出手了。”
顾景淮漫不经心的蹲下来,手里拿着个酒瓶,捅了捅徐宾的脸,“电子厂不挣钱吧?谁叫你来的。”
“哪儿有人给钱,”
徐宾含着血,挑衅的笑了下,“就是看你老婆好看,见色起意。”
砰。
酒瓶碎在徐宾额头。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脸上的伤口破损流了满脸,淌出灼烧般的刺痛。
徐宾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抹了一把眼前的酒液,还没来得及睁眼,下一秒,下身便传来一阵粉碎锥心的剧痛。
之前强撑的硬气在此刻终于分崩离析,徐宾捂着裆,在地上叫的撕心裂肺。
许禹洲刚才也对徐宾动了手,可以说拳头都打痛了。
此刻他甩着手过来,气笑了,“你说你这脾气,多少钱值得你遭这些罪?”
徐宾咬着牙,恶狠狠的盯他身侧的顾景淮,眼底有玉石俱焚的怒意,“没钱,纯私人恩怨。”
顾景淮不紧不慢的擦着手上的酒渍。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婚戒。
他垂眼,看向蜷缩在地上虾一般的徐宾,淡淡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谁指使你害我老婆?”
徐宾直接闭上眼,虽然不敢再激怒他,可也不愿开口。
“有时候,骨头太硬,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景淮没了耐心,看了一屋子的手下,冷道,“给他松松骨头,什么时候问出来,什么时候下班。”
说完,他阔步走出包厢,再没有管包厢内狂欢般的动静。
樊怜一直候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给他和许禹洲递上热毛巾,
“老板消消气,兄弟们都有分寸,一定很快就能让他开口。”
顾景淮又拿毛巾擦了遍手,闻言动作顿了下,眼底的阴翳有如实质,“不,这次可以不用有分寸。”
樊怜怔了一下。
在南山会所工作这么久,她不是没见过顾景淮狠厉的眼神,但只有这次,他的眼神仿佛真的藏着杀意,让人本能的呼吸一窒,恐惧慢慢爬上胸腔。
就因为徐宾把他老婆推下水?
可……他们不是快离婚了?
樊怜咬唇。
她是五年前认识顾景淮的,一次商务酒局,那时的樊怜还是个刚入行不久的陪酒公关,酒局上,她陪的那个客人据说家里有煤矿,脑满肠肥,铜臭满身,也足够畜生。
他甩出三万块钱,要樊怜在KTV当众跳脱衣舞,就连内衣也不能落下。
樊怜哭着拒绝,甚至恳求客人换人,她可以不要晚上的台费。
但那客人大概是被驳了面子,不依不饶,樊怜几乎万念俱灰。
她是为爸爸治病才做了这一行,她爸患癌,透析治疗手术的费用让家里负债累累,她没办法,咬牙走了偏路。
不过她也是听说,这一行只是陪酒,最多被客人亲一亲摸一摸,客人真提出带她去酒店做点什么,都看自愿。
不愿意的,不答应就是了,愿意的,还可以再多拿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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