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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饮马塘监狱革命斗争获得成功
1933年的秋天,秋风萧瑟,寒意渐浓,而在安庆饮马塘监狱内,程明远已被关押近一年之久。
家中,年迈的小脚母亲忧心忡忡,对儿子所犯何罪一无所知,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老人家心急如焚,想去探望儿子,却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只好托付家中侄子徐吉田(徐树吾:去探探风声。
徐吉田是程明远的表哥,年长他8岁。
虽说平日里对程明远的聪慧有些嫉妒,但碍于大姑的托付,还是乘车来到了安庆。
他没来得及找旅店,便径直奔向饮马塘看守所。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金钱似乎能打通一切关节,只要有银子,事情就好办。
徐吉田被看守吩咐在二道铁门外等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充满煎熬。
终于,只见监狱深处缓缓走来一个身影。
那人身着褴褛衣衫,手脚戴着镣铐,身形精瘦,走近了,徐吉田才认出,正是他那倔强的表弟程明远。
徐吉田心中一阵酸楚,情难自抑,双手紧紧抓住程明远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这位大文人的眼眶中狂流下来。
此刻,他竟将家乡亲人们交代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还是程明远先开了口,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回去告诉妈,我的案子不重,很快会回来的。”
徐吉田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程明远的裤子上,满脸疑惑。
程明远见状,无奈地解释道:“这大镣砸上以后,裤子只能开裆才能穿上。”
徐吉田看着表弟身上到处是锈迹斑斑的痕迹,心中又是一阵难过,哽咽着说:“你叫我回去怎么跟他们讲啊?自从你吃了官司,进了班房,我们想接你母亲回娘家来住,她不肯啊。
她说明凤、明舟在你家吃喝就不错了,不能给我们添麻烦。”
程明远心中一暖,又想到什么,急忙问起焦婆店的小陈(陈良季:的时候,徐吉田见守卫不注意,赶忙用手做了一个被杀的动作。
程明远心头一震,忙问:“何时?”
徐吉田低声答道:“今年3月13日。”
程明远还想问别的事,这时,看守走上前来,大声催促道:“时间到了,走吧走吧。”
徐吉田赶忙从腰间摸出几块大洋,塞进看守的口袋里。
看守转过身去,徐吉田趁机迅速掏出两块大洋,塞在程明远的手中,低声急促地说道:“安徽省**吴忠信被迫辞职了,家中一切目前还算能应付,但事事难测,你万事都要小心,不可再任性啊。”
说完,他擦拭着眼泪,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离开了表弟程明远,也离开了这阴森的饮马塘监狱。
而程明远望着表哥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在这铁窗之内,他深知自己的命运与革命的前途,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1933年的安庆,身为安徽省城,表面上维持着省会的威严与秩序,然而,在那高墙深院的饮马塘监狱内,却处处弥漫着压抑与苦难的气息。
程明远的表哥徐吉田离开后,那两块大洋,成为了程明远在这黑暗世界中探寻希望的火种。
程明远深知,在这艰难的环境中,唯有寻求突破,才能在精神上不被打倒。
他用大洋托人在铁窗外买来纸烟,送给门卫看守。
这小小的贿赂,为他和狱中的难友们换来了一丝难得的“自由”
——他们得以在各个号子间挖出鸽子蛋大小的洞。
这些小洞,宛如黑暗中的秘密通道,连接着一颗颗渴望交流与抗争的心。
在这些难友中,隔壁号子的刘宠光,来自阜阳,文化程度颇高,曾是皖北中心县委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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