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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挂了画着红十字的门帘。
院子里面撒了些消毒水,王启年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行医,医院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除了洋鬼子之外,还有一个翻译在洋鬼子旁边。
看到齐会深出来,他趾高气扬的问道:“你是医生么?”
“医生不在。”
齐会深冷冰冰的答道。
仔细一看几个洋鬼子,都是染了花柳病的。
一个个脸上、嘴边都是脓疮,看上去颇为恶心。
“你们后天再来吧。
今天,明天都没有医生坐诊。”
齐会深毫不客气地说道。
翻译看齐会深毫不示弱,言语间已经有撵人的意思。
他连忙转身对洋鬼子说了几句,大出齐会深意料之外,洋鬼子对着翻译吼了几句,然后冲着齐会身和善的笑了笑。
笑容虽然很客气,不过配合了那些大疮,倒是更让人恶心了。
齐会深好歹也是交回学堂毕业的,英语没有丢下。
那些洋鬼子对翻译的态度很不满意。
不过齐会深懒得去搭理洋鬼子,他也装作不懂听不懂洋鬼子的话。
翻译被吼之后,气焰立刻不再嚣张了。
他也假笑着说道:“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齐会深还是不够客气,“我叫齐会深,是医学院的教导主任。
我不是医生,我不会治病的。”
“那齐先生,医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翻译仍然假笑着问。
好歹这家医院也是挂着英国人的头衔,所以齐会深也不好意思把洋鬼子拒之门外。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11点40分。
王启年说了中午会来取药。
这会儿想来也该回来了。
齐会深答道:“你们稍等一会儿,医生估计会回来。”
医院根本没有门诊室,陈克虽然在建设条文里面有这一项,可是陈克现在光和游缑治药就忙不过来,哪里有精力顾这个。
随便找了间病房,让几个人进去。
齐会深听陈克讲述过花柳病的传染途径,他心里面恶心,就自己出了病房的门。
正在此时,王启年已经回来。
齐会深一身轻松的把事情给王启年说清楚,自己就赶紧躲回油印室继续印刷自己的传单去了。
印刷没有进行太久,从病房已经传出一阵争吵。
这也谈不上争吵,那个翻译在屋子里面几乎是尖叫起来。
几个洋鬼子也在说话,不过声音不大。
齐会深叹口气,这些破事怎么都处理不完了。
他不得不过去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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