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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拉托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别处,表情冷淡了一瞬间,又突然扬起笑脸,柔弱地依靠在你身边:“如何呢,主人,你对我献上的故事满意吗?”
“……”
这话听起来像他刚才讲的都是在哄骗你似的,你皱了皱眉,问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的真身……就是一只污泥妖精?”
“……”
埃拉托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您觉得呢?”
他拖着脸颊,侧过身看你:“您觉得我有没有说谎?”
你思考着怎么回答。
虽然埃拉托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的嘴巴也很严,不愿意告诉你,但你觉得蒂尼特说的挺对的——他既然在你再三重申下还自欺欺人地把你奉为神明,说明他对此执念很深,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违背自己的认知。
如果说他真的把你当作神,那就不会对你说谎。
你转过去,看着他盛满虚假笑意的眼睛说:“我相信你。
埃拉托,我相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
埃拉托没听到预料中的答案,他为你话语中的坦诚愣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似笑非笑地“呵”
了一声:“能让您满意就好。”
你于是追问:“后来呢?战争开始之后怎样了?”
“后来?”
埃拉托的笑容相比起刚才淡了许多,他摇着头:“您不是问我的诞生吗?我想我刚才的话已经足够回答您的问题了。”
他看来是不想继续说,回头来缠着你的胳膊继续撒娇,那张妖冶的脸离你很近,漆黑无物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你,你看不真切那其中的氤氲是虚情还是假意:“所以说,如何呢?主人,您已知晓我是那等低贱、肮脏之物。”
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湿凉的触感缠绕上你的脚踝,你浑身一颤,僵直了身体,但那东西却依旧讨好着、谄媚着向上爬。
这触感很熟悉,当初埃拉托把你从常春塔掳走时,包裹住你身体的也是这东西……
你显露惊恐的面容似乎把埃拉托逗笑了,他把你抱得更紧,不允许你逃开,你也没办法弯腰看到底是什么在向上爬。
埃拉托面上因为那愉快而显露出一丝灰粉的红晕,笑意透露着不明所以的狂热:“快告诉我呀,主人,您感觉怎样呢?恶心吗?觉得想吐吗?像我这样的卑贱之身,是不是不配侍奉您呢?”
“……我没有那样想,埃拉托。”
你不清楚他为什么一直在强调这件事,想挣脱开他的拥抱,却发现他力气大的很:“我……我不在乎!”
“哎——不在乎?”
埃拉托低低笑着把脸凑过来,紧紧抵着你的脸颊:“真的吗?主人?还是说,这是为了哄我开心而说的谎话?……不过您如果愿意那样为我费心,也让我很高兴哦!”
神秘的东西爬上了你的膝盖,你的整个小腿都被淹没在一种黑色的胶状物里。
它没有就此停止,耀武扬威地在你低垂的视野边缘摆动,像一条条小手臂般裹紧了你的皮肉,并继续向上攀爬。
那种被吸附和包裹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但无害的触碰、柔软的触感又让人联想到情人的抚摸和舔弄。
——总之,让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低声斥责他:“埃拉托!”
“不是不讨厌我吗?”
身旁的作恶之人哼哼唧唧的,一脸被辜负的表情,委屈地盯着你:“不是觉得能接受吗?主人?怎么被它碰一下,就这么排斥呢?”
“快从我身上下去!”
你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时间上来看,你他爹的其实刚和两只小猫缠绵完啊!
身体还很敏感,这黏黏糊糊的东西爬上你的大腿,咕啾咕啾地在身上移动,总让人想入非非……
“这么不想和它有接触吗?”
看你挣扎得愈发厉害,埃拉托微微眯起了眼睛,语调渐冷了下去:“果然……是在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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