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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蓁知道今日殿选,只可惜她没资格去,是以樊瑛被带过来的时候她便偷着去瞧了瞧。
紫微殿东暖阁南边的窗户下,盛宁蓁扒着窗沿往里头瞧,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那是樊氏么?”
东暖阁里头一女子上半身挺直正襟危坐,这么一会儿了还一动不动的。
盛宁蓁小声跟后头的婢女嘁嘁喳喳,“她怎么不动?”
“主子,咱回去吧……”
青芍快哭了,一会儿被圣上撞见可怎么办。
“我再看看,你回去吧。”
盛宁蓁软哝哝的小嗓音压得低低的,瞟着里头的女子,和宫里头的姐姐都不大一样,这个姐姐坐在那眼珠子都不动。
门口传来沉沉的脚步声,盛宁蓁忙低了身子藏到窗户下,青芍碰碰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主子,圣上来了,快回去吧……”
她都要怕死了。
盛宁蓁瞪着杏眼拍掉她的手,“不会被发现的……你藏好一点儿……”
两人蹲在窗户下偷偷听着墙根。
“淫奴樊氏恭请圣安。”
樊氏恭顺跪地叩首。
封祁渊撩袍落座,并未叫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瞧着底下的英气美人,淡淡问道,“在军中待了几年?”
“回圣上话,奴及笈后入虎骑营,于虎骑营操练两年。”
樊瑛声音也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软,干练中带了几分磁性。
樊家满门英烈,世代为将,连女儿都教养的这般巾帼须眉。
封祁渊赞许的点点头,“樊家世代忠良死节之臣,果然是将门无犬女。”
樊瑛得了帝王赞许依旧不卑不亢,“圣上谬赞,守卫大昭是樊家人职责所在,奴也愿为大昭,为圣上,舍身入死。”
樊瑛自小便被教导了要不怕苦,不怕死,万箭丛中依旧得镇静自若,刀架脖子上也要面不改色。
男人眸中满是赞赏,声音低沉,“可还想随军出征?”
这般女子当奴宠养在深宫未免可惜。
美人星眸亮了一瞬,她喜欢身骑战马驰骋沙场的感觉,可祖父要她入宫伺候圣上,她便听命入宫。
樊瑛在战场上桀骜凌厉,上了战马就是个难驯的铁血美人,可平素性子却不显锋芒,一张英美脸庞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压顶也能面不改色。
她入宫倒不是因着喜欢圣上这个人,只是被樊家教的一派愚忠,她这条命都给了大昭,给了圣上,只是入宫以身侍主,又有何不可。
封祁渊淡笑着捏起美人的下巴,“好好伺候,爷便给你机会。”
“奴谢爷恩典。”
美人恭敬磕了个头,跪着捧着男人的脚伺候着除了靴袜,又除了身上兜衣,将男人一只大脚捧在怀里拿奶子按摩着。
美人奶子虽大却不似寻常女子绵软,奶肉很是弹韧,便是她常年耍枪弄剑练出来的。
封祁渊感受着脚底细滑弹韧的奶肉,声音低沉慵懒,“奶子倒是不小,在军中行走可是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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