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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面色迟疑,讷古哷凯微笑道:“你们汉人常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不若你换个打算。”
“不行,必须放了村里其他人。”
司马潇冷声道。
“师侄,你什么打算?”
丁寿拖着讷古哷凯来到近前,低声问道。
司马潇扭头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布日固德,倏地出掌捏住他一只手腕,在布日固德杀猪般的嚎叫中,扭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把人都放了,不然每隔一盏茶我便断他一根指头,一炷香后断他一只手脚,过一个时辰我便拧了他的脑袋。”
司马潇说完便反客为主,拎着痛晕过去的布日固德退进了院子。
空着手的丁寿指着讷古哷凯,“好好想想,我师侄脾气不好,那小子没多少零碎好拆。”
忙不迭地退进了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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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司马师侄,你觉得外面那鞑子会为了这么个废物点心将村民放了么?”
将布日固德结结实实捆在檐柱下,丁寿拍拍手掌问道。
“那人曾冒险救这贼子性命,这小鞑子的身份不低。”
司马潇道。
“可要是他没你想得那般值钱,你我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丁寿心里还是不敢托底。
“这是我的事,并没强求你来。”
司马潇淡漠道。
“在这种境遇下说这话,可真让人心寒,”
丁寿摇头唏嘘。
“本座也奇怪,你丁大人乃堂堂锦衣缇帅,不是最善权衡利弊,惜身爱命么,何以要以身犯险,自投罗网?”
司马潇嘲讽中确带着几分好奇。
“不客气,便是而今,丁某也认为这般举动是自蹈死地,不智之极。”
丁寿仰头打个哈哈。
“那你为何还要来?”
司马潇诧异。
“人这辈子不能事事都以道理处之,或多或少总会做上几件傻事,也许今日之事便是其中一件。”
丁寿撇嘴耸肩。
司马潇凝视丁寿良久,嗤的一声轻笑,“两个傻瓜。”
“一对痴人。”
丁寿从容笑应。
一日夜追逐拼杀,此时的二人才算暂弃前嫌,冷静相处。
一声突起的尖叫打断了二人,丁寿扭头看去,一个妇人捧着一具女孩儿的尸身立在身后,那女孩面容稚嫩,清秀可爱,却全身赤裸,两股间血迹斑斑,肩颈间一道深深刀痕将这个少女的青春胴体几乎劈成了两段。
司马潇霍地站起,一双星目被怒火烧得赤红,切齿道:“鞑子干的?!”
妇人婆娑泪眼指着眼神躲闪的布日固德,“是他带的人来……”
“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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