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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取悦了祁让,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是的,我现在是你的人,以后也是你的人,永永远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深情款款的呢喃,温柔又不容置喙的动作,带来完全陌生但又令人心慌意乱的体验,晚余本能地闭上眼,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好在祁让是个有经验的,虽然这经验已经好多年没有实践过,在他心里却已经演习过无数遍。
他先是轻柔的试探,唇瓣如同蝴蝶掠过花瓣,慢慢挑逗,感受到晚余的生涩回应后,他便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积蓄已久的渴望与不容抗拒的温柔,引导着她,与她唇齿交缠。
晚余以为这样已经羞死人,当祁让的舌头强攻进来,勾住她舌头的瞬间,她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天地间只剩下他炽热的气息和那强劲的吸力。
她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他双臂,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令人眩晕的浪潮之中。
许久,许久,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祁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晚余早已浑身发软,只能依靠在他怀中急促喘息,眼波流转间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祁让打横将她抱起,步伐稳健地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
他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间,身躯随之覆上,手臂撑在她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晚余躺在那里,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祁让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晚余摁住他的手,紧张道:“先把蜡烛吹了。”
祁让说:“不能吹,这蜡烛要点到明天早上才行。”
晚余娇羞不已:“那你把帐子放下。”
祁让低笑出声,起身放下了大红的纱帐。
纱帐逶迤垂落,隔绝出一方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
红烛的光晕透过纱帐,朦胧地洒在晚余脸上,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阿娘教过你没有?”
晚余涨红着脸,声如蚊蝇:“她给了我一本册子,我,我没敢看。”
祁让又笑:“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
晚余咬着唇羞涩难言。
祁让不忍再逗她,笑着说:“没看也没关系,我会,你听我的就行。”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每一寸肌肤,动作缓慢而珍重,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晚余忍不住轻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祁让温柔而坚定地阻止。
“王爷……”
晚余无助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抗拒。
“别叫我王爷,叫我的名字。”
祁让吻着她,深情诱哄。
“祁,祁让……”
晚余难耐地叫出他的名字。
只是简单叫一下名字,祁让就险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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