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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渝正装睡呢,吴哲不知道啥时候跑过来了,把她凳子给撤走了,付渝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了。
付渝:……
滑天下之大稽了朋友,好丢人啊!
,你不能这么坑我吧?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啊,一时间众人的眼光都聚焦了过来,许三多惊讶的看着她“付渝你不晕了?”
她可以假装正在梦游吗?
太假了吧!
梦游压根进不了老A,过不了体检,吴哲在一旁哈哈大笑,他显然是喝多了,正在慷慨激昂的唱着歌,怎么说呢,他这个歌唱水平像是被毒哑的人嘶吼的发出最后的声音,又宛如印度神婆念经,极其难听,可他自己感觉良好。
有时候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冷静的思考一下,付渝尴尬的笑了两声“战友们,你猜怎么着,我突然就不晕了,可能是我身体素质好,代谢快!
哈哈哈哈哈哈”
在袁朗探究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付渝果断尿遁离场“我去尿个尿!”
说完,付渝拿出了十公里负重越野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现场。
到了宿舍后,一想到还要面对袁朗队长,付渝第一个想法就是给他锁门外面,但她也敢想想,她怕被提干。
当然不是客观的提干,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被提起来干。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袁朗竟然跟了过来。
正站在门口的付渝下意识假笑“哎呦队长也回来尿尿啊?”
没有得到回答,袁朗直接将她拽进屋内,他的力气很大,动作很快。
压根没有她反应的时间。
付渝被牢牢禁锢在门前,这个姿势压迫感十足,狭小的空间内,像是被某种野生动物咬住后颈一般的感触,让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抬眼看向袁朗,屋内没有开灯,他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中,视线扫到他的唇,好性感,好润……周身都是袁朗身上的味道,还有些淡淡的烟草味。
她甩开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干巴巴的开口“队长,怎么了?”
袁朗看向她的眼神极具占有欲,眼中晦涩不明的情绪缓缓酝酿,那个眼神好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但最终他只是克制的伸出手,擦掉了付渝嘴角留下的酒渍。
付渝:???
“队长你给我擦嘴干嘛?我没喝多”
付渝疑惑的看着袁朗。
那张干净的脸,纯净的神态,都显示着她涉世未深,她多半不懂人性的复杂。
太早了……她根本不懂。
袁朗沉默的垂下眸子,再抬头时脸上带着熟悉的调笑,顶腮的时候轻咬了一下舌头“付渝,不装晕了?”
付渝愣了一下,怪不得都想来老A,老A里面有魅魔!
但她还是连忙否认“队长你真会开玩笑。
我刚醒酒,一开始晕的”
她挣脱了袁朗的束缚,因为他并没有用力。
真是奇怪了,队长喝多了吧,怎么今天这么带劲,像个阴湿男鬼……希望一会不要吐了,要不然还得打扫照顾,怀揣着这个疑虑付渝睡着了。
在付渝睡着后,袁朗出去在走廊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不行,付渝是他的部下,不可以,如果暴露了,没忍住的话会吓到她。
夜色中,袁朗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像狼一样。
隔天休息日,付渝找到许三多问“三多,咱俩回去探探亲啊?”
“探亲?”
许三多疑惑“付渝咱俩不是一个老家的,我家是上榕树村的,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老家是哪的呢?”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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