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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馨说:“你是老总了,说话不腰疼,对了,你结婚了,恭喜你啊,但是你没给我糖吃,我有点生气,见外还是……”
我说:“没有,我了解你,只是李女士要求一切从简,他说从经济学角度出发,婚礼很浪费钱,也浪费时间,他不想做赔本的买卖,所以就没办。”
巢馨笑起来,笑的很灿烂,但是我听的出来寂寞。
我说:“姐,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巢馨说:“什么人?”
我说:“最近白云的股市变动很大,有一个人在操盘,我想查查这个操盘的人,但是,你知道,查别人的……”
巢馨说:“如果你怀疑他的账户有违规操作,你就举报到银行,是不是?规矩是死的人,但是人是活的。”
我听着立马就点了点头,我说;“对,我就觉得这个账户有问题,我把资料交给你,你调查一下。”
巢馨说:“这个恐怕需要一点时间,因为证监会的朋友,我并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也不知道人家用的银行托管账户是不是我们银行。”
我说:“没事,你调查就行了,我可以等。”
巢馨说:“嗯,知道了,等我消息,我要开会了,有时间叫你的李女士来家里吃饭。”
我说:“好,忙吧。”
我挂了电话,心里很沉重,巢馨爱我如火,也潇洒超脱,这让我内心很惭愧。
不过我笑了笑。
多情的人多半贪恋,果真如此啊。
车子到了山海湾一号,我下车回家,我看到客厅里几个人在打麻将,还是他们爷三带我妈。
我就走进去,我说:“你们是多爱打麻将啊,我妈可不会的,妈,你坐时间长了腰行吗?”
我妈笑着说:“没事,这几年调养的挺好的,打麻将好处很多的,能防止老年痴呆的。”
我看着我妈满脸的倦容,我就很无奈,明明就不想打,但是没办法,他们爷三很爱打,三缺一,我妈总不能不陪着吧。
我刚想说我来打的,但是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丁羽飞的号码,我就接了电话。
我赶紧去阳台接电话,我说:“喂,怎么了?”
丁羽飞说:“金文胜那个鸟人宣布了一项政策,他砍掉了十几个不赚钱的药品项目,造成股价大崩,我好不容易拉升三个点,全部让他给破坏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那些不赚钱的项目砍了,不是有利于他们提升经济吗?”
丁羽飞说:“你懂什么经济?市场不是一家人说的算,而是整个市场说的算的,他砍的项目多了,虽然节省了资金,但是同样也等于是砍掉了很多合作,他们合作最久的五院在知道他们砍掉那些项目之后,立马就将白云列入必须招标才能进药的普通合作对象,真是蠢货,一刀切切的这么快,急功近利,今天那个神秘人又拿下了百分之三的股份……”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立马摸着口袋找烟抽,摸了很久都没摸到,我回头看了一眼,赶紧偷偷的把藏在裤管里的烟给拿出来,然后蹲下来悄悄的抽起来。
我吐出一口烟雾,我心里明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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